了。
“真打起来,千万别想着自己用的是招式。一旦形成‘套路’,对方摸透了你的节奏,便能料敌先机,反将一军。
秦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完全没听懂。
他道了声谢,拿到快递小哥送来的外卖后,转身回到卧室,锁上了门。
“节制点呀,小伙子。”风紫衣的调侃声从外面传来。
秦野扯了扯嘴角,坐到地上,面对水桶。
“三、二、一。”倒计时结束。
失重感猛地攫住全身,他向下坠去,四周充斥嘈杂纷乱的声响,几乎要撕裂耳膜,使他忍不住痛苦地喊出声来。
骤然之间,失重感消失了。
“啊!”这一次,吴沛甚至还没开口,就被秦野一巴掌扇晕了过去。
片刻后,太子宇文拓掀开帷幔,吩咐两人可以动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仿佛上一次的重演。
一上路,秦野便站到车顶,举枪射击。王统领的脑袋刚从竹林冒出来,“杀”字还没脱口,就被一枪爆头,连人带马摔倒。
然后就是接连不停的惨叫,以及人仰马翻的落地声。
中途,郑阔一刀砍下吴沛的脑袋。
当两队骑兵相继溃败,秦野仰起头,望着竹海之上那道飘然而近的身影,深吸一口气。
“韩清子,你还有闲情来刺杀太子?”
他扯开嗓子吼道:“你云翊宫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早已和你师弟私通半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