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夜才抬眼看向蔺如玉,笑着说道:“这位姑娘,要不先让我这位堂兄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挨打?”
蔺如玉心中的怒火更盛,当着她的面,这人还敢如此嚣张地打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可还没等她开口,一直冷眼旁观的郑怖忽然说道:“打得好!”
蔺如玉:“?”
陆夜:“?”
方逐北:“???”
郑怖冷冷地看着方逐北,说道:“你们两人明明是同族兄弟,可你方逐北却在大街上欺辱、嘲讽自己的同族,实在是令人不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们云霆神教的弟子,格局就这么小吗?”
这番话犀利无比,像刀锋一样直刺人心。
方逐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徨恐和难堪。
蔺如玉有些不服气,皱着眉头说道:“师兄,你没看到方师弟正被人欺负吗?就算他说话有失分寸,也该由宗门或者我们亲自来管教!”
郑怖摇了摇头,说道:“技不如人,嘴巴还那么臭,挨打也是活该!我郑怖只会以这样的同门为耻,绝对不会包庇他!”
蔺如玉神色变幻不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方逐北则彻底傻眼了。
陆夜在心里暗暗点头,自己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郑怖当年能前往祭道战域参加试炼,不管是气魄、格局,还是为人处世的底线,都绝非普通天骄能比。
“方逐北,”郑怖语气淡漠地开口,“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方逐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师兄教训得是!是师弟言行不当,丢了宗门的脸面,我心服口服!”
眼前的郑怖,是宗门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也是灵枢大世界最顶尖的旷世奇才之一,他的名声早已传遍飞升天域的多个世界,是名副其实的“破界者”!
别说郑怖现在只是出言教训他,就算当场杀了他,宗门高层恐怕也只会说一句“杀得好”!
郑怖将目光转向陆夜,说道:“这位道友,要是你还没解气,尽管打,只要不打死,我郑怖保证,云霆神教没人会找你的麻烦。”
方逐北彻底崩溃了,欲哭无泪。
自己和方羽,到底谁才是云霆神教的弟子?
为什么他要帮外人对付自己??
“无趣。”
陆夜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将方逐北扔了出去,然后转身朝着观天楼走去。
“站住!”
蔺如玉冷冷地开口:“你是方氏宗族的后裔,应该清楚,你们宗族早就已经向我云霆神教臣服了!”
陆夜转过身,神色平静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蔺如玉一字一顿地说道:“道歉!”
陆夜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原来只是让我道歉。”
陆夜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蔺如玉的脸色沉了下来:“现在,你就算道歉也没用了!等你们方氏举行祭祖大典的时候,我必定让你家长辈亲自教训你!”
陆夜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说道:“就这?”
蔺如玉愣了一下,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她莫名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憋闷和怒火。
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陆夜已经转身走进了观天楼,只留给蔺如玉一个背影。
“这家伙,简直该好好教训一顿!”蔺如玉咬着牙说道。
郑怖从头到尾都没有再说话。
只是,回想起刚才陆夜的举止和神态,他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天赋异禀,神魂天生就和普通人不同,能够察觉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微之处。
刚才面对陆夜的时候,他就莫名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可仔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师兄,不管怎么说,那个方羽终究是打了方逐北师弟,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算了?”蔺如玉忍不住问道。
郑怖随口说道:“你不是说,要在他们方氏祭祖大典上,让方家的长辈教训他吗?”
蔺如玉依旧怒气未消。
可还没等她开口,郑怖又继续说道:“吃一堑长一智,要是方师弟经过今天这件事,能真正改过自新,对他的修炼之路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说着,他瞥了一眼方逐北,补充道:“不然,就凭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后迟早还会惹祸上身!”
方逐北低着头,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嘴上却躬敬地说道:“师兄教训得对,我一定改!”
“走吧,别让师叔等急了。”
郑怖不再理会方逐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