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当回事?做这些的时候可想过家里有人担心你?”
沈如云从没在沈玉容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也从来没有见过沈玉容这样生气。
哪怕她从小就欺负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一旁的沈母跟薛芳菲也反应过来,那场面是多么的凶险。
但凡那个地主心狠一点,沈如云就可能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儿啊,你说得对,如云你只想着逞英雄,可有想过我们会担心你。
要是你遇到危险,让我们怎么活?”
薛芳菲第一次跟沈母站在统一战线:
“夫君跟母亲说得对,如云你胆子太大了。”她望向一旁还在生气的沈玉容,拍着他的背建议道:
“我记得朝廷命官的亲眷能去明义堂读书,不如夫君送妹妹去上学。”
“别,我不去明义堂。”
“由不得你不去,这些年就是因为我们纵容你,才让你这么胆大,这事我站你嫂嫂。”沈母虎着一张脸。
“既然我们的意见产生分歧,不如投票表决?”沈父举起手:“我同意如云去明义堂。”
其余人跟着举起手。
沈如云“.........”
这一幕何其相似,多年前她就是因为他们想要她读书,才出去闯荡的。
没有想到,现在她都打下了两片江山,他们依旧不放过她。
她还没有跟他们说,自己是代国跟昭国的老大呢。
要是跟他们这样说,他们岂不是要把她送去贞女堂?
沈如云站起身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薛芳菲:
“要是你们执意要我去明义堂,我们便就此分家吧。
以后你们过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桥归桥路归路。”
这次在燕国没有落入手中的时候,她不会离开。
所以,她只能跟他们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