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荣馨悦来到辰荣熠的书房,开门见山的问着。
“这是王上的意思,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为何。”辰荣熠淡淡的说着。
辰荣馨悦被气笑了:“呵,我知道,我确实知道,那么我请问父亲,不能出城的时间是多久?”
辰荣熠放下手中的
“你姓辰荣,之前让你离开不过是因为你投靠了王姬。
如今,你认为王姬还会帮你,你还能得到她的担保。”
见辰荣馨悦眼中的不服,辰荣熠站了起来,来到了辰
“馨悦,过去是我跟你阿娘做的不对,但我们都是为了辰荣百姓,为了中原的稳定。
我知道,这些年你的委屈,你心中有怨。
父亲今日给你道歉,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也好好的,不要再想着出去了好吗?”
“既然出不去,我便先离开了。”
她转身离开。
辰荣熠叹了一口气。
从接回辰荣馨悦之时,他们就做错了。
当时不应该想着让馨悦低头,不应该想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若是当时,他跟小叶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想着逃避,他们是不是能不一样?
回到房间的辰荣馨悦,倒在大床上,手对着空气打着,一
“撞邪了吗?”
辰荣馨悦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坐了起来,捋了一下头发。
“下次进来请敲门,谢谢。”
“要出去玩玩吗?”
“轵邑城有什么好玩的?”辰荣馨悦并不觉得,轵邑城还有什么地方她没有去过。
“地下赌坊。”
相柳的话让不想出门的辰荣馨悦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地下赌坊,若是不被人带着进去,一般没人找得到入口。
之前她让丰隆带她过去见世面,丰隆却觉得,那里乌烟瘴气,死活不带她去。
今日,若是相柳不提起,她差点都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给。”
辰荣馨悦接过相柳递过来的鬼脸面具戴上。
她跟在相柳的身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新来的。
只是,因为身边跟着的人不好惹,才没人过来搭讪。
她跟着相柳,来到了主会场的二楼包间。
周围人声鼎沸,对着楼下对打的两个妖怪喊着各种口号。
辰荣馨悦只感觉,周围的人,因为下面的表演,都变得不再是“人”了。
哪怕看不到脸,她依旧觉得,那些人的面具开始扭曲起来。
她冷眼看着下面拼命的妖,看着他们眼里的麻木,看着一个妖族重重的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她额头浸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怎么了。”
“走,我们走,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相柳见她这副被吓到的
“今日这里正是热闹的时候,我们若是离开只能走后门,跟我来。”
辰荣心有余悸的跟着离开。
一路上,她脑海里面不停的闪烁着周围起哄声,还有就算是赢了,也依旧麻木的眼神。
她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她不是圣人,阻拦不了。
更何况,那个妖怪是不是好人,还两说。
心思百转间,她的小腿被一只手握住了。
“啊。”辰荣馨悦吓得惊呼出声,才注意到他们此时经过的道路两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
“怎么了。”相柳担心回过头来,便看到辰荣馨悦的小腿被笼子里蓬头垢面的小妖攥着。
那只小妖见
“陈姑娘,你是过来救我们的吗?”
辰荣馨悦“........”
她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地图上名叫“牛犇”的人。
“我叫做牛犇,曾经去白鹤镇看过我姐姐,我外甥牛牛经常去您们院子蹭吃蹭喝。
我当时还去接过他几次,我们见过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辰荣馨悦摸着戴的好好的面具。
“您腰间的玉花生吊坠,陈姑娘,我们都是被人抓过来的,请你务必救救我们。”
他说完,笼子四周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泛起光。
他们站了起来,期待的看着辰荣馨悦,把她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辰荣馨悦心间发烫,脑海再次浮现了擂台上一死一伤
“我想要把他们带走,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