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着点,怎得听不进去呢?”
“纮郎,你可还好?”
林噙霜走上前去,注意到一旁的墨兰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怔了怔,安排周雪娘把她带下去休息。
墨兰听话的跟着周雪娘离开。
只是这辈子耳聪目明的她,依旧能听到房间内,两口子谈论她的声音。
屋内。
林噙霜把因为墨兰出生之后,林栖阁备得最多的跌打药酒拿出来,给盛纮揉着肩膀。
她看着盛纮红得发紫的肩膀,眼泪簌簌的落下。
“纮郎,墨儿是小孩,不懂得收敛力道,你还是离我们林栖阁远点吧。
你每天上职都这么累了,回到家里,哪里还能让你遭这个罪。
你可是霜儿的天,看到你受伤,比霜儿自己伤到,还要心疼。”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墨儿是你我的孩子,我不在家时,每天提心吊胆的是你。
刚刚墨儿说,你今日对她发火是因为我送你的那根如意钗?”
林噙霜羞涩一笑:“这些年她这个小冤家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但是,那可是你我的定情之物啊.......”
在盛纮被林噙霜快要哄
“纮郎这些年,只要想到墨儿的与众不同,害得她不能跟着家里的姊妹们一起长大,我便心里难受。
更是想到以后她长大后,因为这一身的怪力,嫁不出去,我便担心的睡不着觉。
纮郎,墨儿这些年力气越来越大,以后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