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承一下子来劲了。
“大帅,你在綦江道上,单枪挑黄盖;在弹汗山中,单戟独骑战百将;在漠北,率百骑陷阵、斩将、夺旗;在卢朐水前,突入轲比能大营……听起来实在让人热血贲张。
“可惜,老夫只能听众将说,却无法亲眼看到。”
“黄公覆在此,何时被挑了?”黄盖脸红脖子粗地站了起来,大声叫道。
黄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
蔡成也是乐不可支,马上为黄盖解围。
“我挑的是公覆将军战马。”
笑声更大了。
连人带马都给挑起来了,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当然,黄盖也知道,大家的笑没有恶意。只好郁闷地坐下,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嚼起了桌上的肉干。
大家笑归笑,可都知道,大帅醒来这一年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所以,一边笑着,一边还对蔡成投去无限崇敬的目光。
“正好,今天众将都在,大家便来说说,益州、东南、大漠三场战事中,最值得我们这些领军之将总结的是什么?”蔡成笑道。
所有将领的脸色都开始泛出苦色。
大帅怎么和在青州时一样,就没办法和他轻松愉快的聊天。
只要大帅一开口,便会让人心头沉重起来。
不,不是心头沉重,而是思维沉重。
诸将已经总结出一个规律:只要大帅发问,几乎就没有哪个人能完美回答过。
不过,每次大帅给出最后答案后,都会对人有所启发,更让人有所长进。
今天大帅又是要启发或教导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