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夜袭击敌(1)
    各位看官莫急,请听我狡辩,哦,不,听我解释。

    江陵派出的快马,能走农田吗?

    肯定不能吧?

    荆襄一带可都是水田。哪怕火烧之后,农田里的泥泞,也会让骑马的传令兵寸步难行。

    所以,从江陵到当阳之间,在数十里近百里的宽度上,也就是穿梭于农田之间那些可以走马的小路。

    所以,五千陆水军,只要封锁住这些小路就可以了,陆水军的兵力足够用。

    而且钱慕还下令,无论何处,无论是否拦截到佑武军的传令兵,都必须在天黑前,向他这里聚拢。

    干嘛?

    白天的伏击由席草负责,晚上的夜袭自然要由陆水军来负责了。

    白天伏击后,席草军就会马上缩回当阳城。

    而廖化也必然会派出大量斥候监视当阳城,以防当阳城中的护民军出城夜袭。

    可廖化并不知道他们身后还跟着一支五千人的陆水军。

    以当阳守军吸引廖化军的注意力,陆水军来负责从廖化身后夜袭,这就是钱慕给席草传信中的谋划。

    江陵那边派出的传令兵,其实都很小心了。

    可他们路上,真没有看到从江陵城撤出来的护民军呀。

    等他们看到的时候,战马被绊倒,人也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原来,陆水军封锁可以走马的道路,与席草那边一样,都是身上、脸上涂满了烂泥和草灰。

    然后在能走马的道路上,拉上两根绊马索。

    结果就是,没有一骑能越过五千陆水军在江陵和当阳之间设置的封锁线。

    廖化没有得到传讯,自然也想不到他身后还有一支护民军。

    准确地说,此时廖化率领的一万余军和数百伤兵,已经是被前后夹击的孤军。

    而在席草伏击廖化时,钱慕的陆水军没有出现,一是为了拦截传令兵,二是为了晚上的夜袭。

    钱慕很谨慎。

    他可没忘军报上说的“在未找到应对火枪的办法前,暂时不与佑武军进行正面野战”的指令。

    不能进行正面野战,意思不就是说,可以偷袭、夜袭或其他战法吗?

    凡是从训练营出来的,谁没学过游击战的各种战术呢?

    尽管江陵与当阳只有一百七十里的距离,可这对于廖化率领的佑武军来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钱慕在廖化军的后面,用望远镜看到了廖化在分兵之后,很快中路军就施放烟花箭,还开始结阵,就知道廖化察觉了席草的埋伏。

    这让钱慕更警惕了。

    这个廖化,虽然他没听说过,可战场上的谨慎,可是一点不亚于任何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

    然后,钱慕就看到了席草率军追杀而来。

    钱慕在内心中大叫:“千万别靠近五百丈内!千万别靠近五百丈内!”

    可已经热血上头的席草,哪怕看到了廖化军已经结阵,仍然没有收兵。

    望远镜中看到近千护民军将士倒下,钱慕的心都在滴血。

    他实在是想不通,席草为何不遵指挥部的军令,非要与佑武军正面野战,而且还要逼近到五百丈范围内。

    他哪里知道,席草因埋伏未竞全功,热血上头,早把指挥部的军令给抛到脑后了。

    席草撤入当阳城后才知道,他的追杀,不仅折损了一千多将士,就连猛将颜良和文丑,都受了伤。

    追杀佑武军,颜良、文丑可是身先士卒、冲杀在前的。

    颜良运气好点,被火枪射中了左臂。

    文丑却是被火枪射中小腹。如果不是文丑的亲卫拼死将他抢了回来,文丑必然就交待了。

    为文丑手术的军医说,尽管文丑捡了一条命,可至少也要躺上一两个月才能下地。

    至于上阵厮杀,则需要半年左右。

    席草把自己关在一个小黑屋中,直抽自己的嘴巴子。

    征南军团刚刚整肃完军纪,谁知道,他一热血上头,又忘了指挥部“不得正面野战,不得靠近佑武军五百丈内”的指令。

    如果能够换回数百被火枪射杀的将士,席草宁愿被逐出护民军,以赎自己的罪过。

    而且席草也由此明白了一点:不遵军纪,似乎在征南军团中,已经扎下了很深的根。

    席草快速写好一封密信,送去指挥部。

    信中不仅详细描述了伏击、追击的过程与结果,还专门强调了“不遵军纪”对征南军团的毒害。

    尤其是检讨了他自己。

    至于热血上头、忘了指挥部的军令要求,在席草看来都是借口。

    如果他自己和之前在青州训练营中一样,绝对服从上级的军令,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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