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在城上高叫:“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可劝降声对这些已经肝胆俱裂的溃兵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们哪里听得到护民军的劝降声。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冲出西门,越过滍水(后世称为“沙河”),赶快逃回宛城。
护民军停止了放箭。
哪里会舍得杀这么多人?
这可都是南阳的青壮劳力,马上要在南阳推行新农体系,还是用得到他们的。
而且,护民军也不担心他们抵抗。
至少今天这两万多兵马,再见到护民军,还是会吓得连兵器都拿不起来的,哪里还敢与护民军对战。
可鲍韬率领的另一半护民军哪儿去了?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堵鲁阳的西城门,更是没有关心护民军能否攻下鲁阳。
从鲁阳城北穿过后,他们就趟过滍水,一路急行军向南而去。
难道他们是去攻打宛城?
当然不是。
他们要紧锁襄随谷地入口处的襄乡县。
也就是桥蕤率五千兵马驻守的那个地方。
一是宛洛道。也就是征南
二是襄
三是上庸道。在汉水北岸,与襄阳隔汉水相望。
四是商於道(
五是方城夏道,需要穿越桐柏山。
只要堵住这五条通道,袁术在南阳就是瓮中之鳖。等一万乌桓精骑抵达南阳,征南军团在一万精骑的配合下,就可以瓮中捉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