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一边在藏经阁中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符箓秘典,一边熟练地用玉简抄录着其中的内容,嘴里还时不时念叨几句:“这天符门虽说已经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还真不少,这些制符的小窍门,倒是能弥补我在符道上的不足。”
他翻书的速度极快,用神识轻轻一扫,就能记住典籍中的核心内容,抄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没一会儿就抄满了好几块玉简,随手就塞进了紫鳞戒中,那随意的样子,就像是在收拾垃圾一般,半点都不客气——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应得”的,毕竟他还要给天符门送一张成品降灵符呢。
就在陈轩兴致勃勃地“搜刮”天符门藏经阁藏书的时候,天符门的议事大殿内,一群修士正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气氛十分热烈,同时还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忐忑。
大殿内早已开启了隔音阵法,温万成坐在主位上,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感慨地说道:“真没想到云师兄竟困在那般阴邪之地,难怪当年失踪得毫无踪迹,如此离奇。好在本门降灵符的秘术总算失而复得,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没让这门传承彻底断绝。”
在座的修士们纷纷点头称是,一名中年修士拱手说道:“温师叔所言极是,云师兄失踪百年,我们都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如今知晓他的下落,即便无法将他营救回来,能寻回降灵符传承,也算了结了门内一桩心病。”
岳真乃是天符门现任掌门,也是在场众人中,除了温万成之外身份最高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压下众人的议论声,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叔,我觉得咱们不妨趁机拉拢这位陈前辈。若是我们放出风声,称有元婴大能在我门中做客,别的暂且不论,眼前三元坊市的麻烦,定然能迎刃而解。”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筑基修士眼前一亮,连忙附和:“掌门说得极对!有元婴前辈撑腰,风灵门定然不敢再寻衅滋事,只能乖乖退走!就算是煞阳宗,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坊市,去得罪元婴大能,到时候咱们的麻烦就彻底了了!”
温万成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方才我与陈前辈交谈,听他语气,与云师兄并无深交,不过是偶然相遇罢了。以他元婴大能的身份,怎会平白无故相助我们这些低阶修士?若是未经他允许,就擅自借他的威名行事,万一触怒了他,咱们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既想借助元婴大能的威名解决眼前的麻烦,又害怕因此惹恼对方,一时间,没人再敢开口说话。
岳真皱了皱眉头,在心里仔细琢磨了片刻,又开口说道:“那师叔,您先前派人去请金霞山和阴阳谷的两位前辈前来,莫非是想让三派联手,一同讨好陈前辈?”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在场的众人都能听懂。
顿了顿,岳真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可话说回来,若是陈前辈真是元婴后期大能,咱们天符门这点家当,就算倾囊而出,也未必能入他的眼,想攀关系都没门路。可就这么错过这个机会,又实在可惜,毕竟元婴大能的人情,可不是轻易能求来的。”
温万成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赞许地看了岳真一眼——这小子倒是比其他弟子机灵得多,一点就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筑基修士,见众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再发表意见,心里又难免生出几分落寞——天符门如今人才凋零,除了岳真之外,竟然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有远见卓识的弟子。
他收回目光,对着岳真夸奖道:“你这次说得没错,也猜得极准。三元坊市本就是我天符门、金霞山、阴阳谷三派共管,如今要借元婴大能的威名解困,自然该三派一同出力,不能让我天符门独自操劳。”
说到这里,温万成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一派的宝物,未必能打动元婴后期大能,但三家老祖遗留的神通秘术合在一起,说不定就能入陈前辈的眼。等金霞山和阴阳谷的两位前辈到了,咱们再一同商议具体对策,务必抓住这个机会,让天符门借势崛起。”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眼前一亮,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希望的神色,纷纷点头称是,大殿内的气氛,也再次变得活跃起来。他们都清楚,这是天符门翻身的绝佳机会,要是能抱住元婴大能的大腿,日后天符门说不定就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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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轩在藏经阁里一待就是整整三天三夜,连眼睛都没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