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越问越急切,语速快得如同倒豆子一般,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盼,仿佛陈轩的回答,便能解开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我就知道!你神识这么强,手段又多,怎么可能是下界土着?快说,你上界时是什么境界?是不是过了化神,到了炼虚期?还有,你在灵界是什么种族?雷鸣大陆哪一族的?知道现在麟角族怎么样了吗?”
看着女童这副兴奋不已、全然忘却自身处境的模样,陈轩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识微微一沉,对着女童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裹挟着浓浓的威压与警告。
这声冷哼宛若惊雷炸响,径直传入女童的神魂之中,吓得她浑身一颤,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兴奋之色,那副想要拉住陈轩衣袖的姿态也戛然而止。陈轩冷冷地注视着她,语气冰冷刺骨,满是警告之意:“放肆!你不过是个生死由我掌控的器灵,也配问这些问题?”
女童被陈轩身上的威压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一丝恐慌,但转念一想,陈轩既然肯回答她的问题,说不定还会透露更多灵界的讯息,于是便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陈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见她这般模样,陈轩心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淡淡开口说道:“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便告诉你一点。我上一世,也是人族修士。现在,说清楚,这通天灵宝到底怎么才能炼化?”
“人族?”女童听到这两个字,当即又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解:“怎么会是人族?难道是依附天云十三族的那些人族散修?”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皱着小巧的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完全没有听见陈轩后面的问话,依旧在那里纠结着陈轩的出身,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看着女童这副全然无视自己、自顾自纠结的模样,陈轩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周身的威压也骤然加剧,一声比先前更为响亮的惊雷般的冷哼,再次传入女童的神魂之中。
“嗯!”女童被这声冷哼吓得浑身一哆嗦,宛若被冰水浇透一般,瞬间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处境——她如今可是陈轩的阶下囚,生死皆由陈轩掌控,哪里有资格在他面前放肆,更没有资格无视他的问话。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陈轩冰冷的神色,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语气也变得怯生生的,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娇纵与得意,乖乖开口应答起来:“这东皇钟,现在已经算不上通天灵宝了,通宝诀是催动通天灵宝的,自然没用。”
“你是说,这件灵宝已经被损坏了?”陈轩眼角微微一抽,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满,开口追问道,语气里满是质问之意。
“哼!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陈轩的指责,女童顿时便不乐意了,瞬间忘却了自身的处境,语气又变得颇为不忿,哼哼唧唧地反驳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满:“我要是本源还在,或许还能动它,可我现在只是个残缺器灵,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毁自己的栖身之处?”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委屈与不满愈发浓烈,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丝毫不肯示弱,显然是对陈轩的质疑极为不满:“再说,毁了它我去哪安身?难不成要转修鬼道,做阴兽吗?我可是上古麒麟真灵,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看着女童这副气鼓鼓、委屈巴巴的模样,陈轩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发笑,其实不用她说,他只需稍一思索,便已然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小丫头如今自身都难保,根本没有能力损坏东皇钟,想来,东皇钟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定然和那个姓胡的问道前辈脱不了干系。
陈轩微微顿了顿,压下心底的笑意,语气又变得冰冷起来,对着女童发出警告,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不是你,就把话说清楚,一次讲完,别磨磨蹭蹭,再让我问第二遍,后果你清楚。”
女童也听出了陈轩语气中的不耐烦与警告之意,知晓自己不能再继续耍小性子、拖延时间了,否则只会遭受更可怕的痛苦。她连忙收敛了脸上的不满与委屈,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有丝毫隐瞒,直接开口解释起来,语气里满是坦诚(实则是迫于压力):“告诉你也无妨,这东皇钟没坏,是被那胡小子瞎折腾,已经超出通天灵宝的品阶了。”
说到那个姓胡的问道前辈,女童的语气里又充满了怨毒与不屑,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将当年的事情缓缓道来,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恨:“当年,胡承嗣骗走我的本源,一部分用我教他的秘法炼化了,靠着我的本源,他几百年就冲到了化神后期,成了你们口中的问道前辈。”
“可他那人,野心极大,又极其胆小。后来,他修为达到化神后期,有了飞升灵界的资格,可他又担心,自己的境界太低,飞升灵界之后,会遇到不可预测的危险,说不定刚一飞升,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