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年轻书生模样的修士显然不认同,他瞥了魁梧儒生一眼,语气带着不屑:“李师兄这话不对!秦裘虽说修炼的是我儒家功法,但他是罕见的冰属性异灵根。若不是他家族世代住在这两界山附近,离极北小极宫太远,他根本不会加入我们竹桥书院,这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说不定他是找到了更好的机缘,故意隐匿气息独自离开了呢?”
那水蓝色襦裙女子显然早已习惯两人针锋相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换上甜笑,顺着年轻书生的话娇声说道:“还是潘师兄说得对!只是我这次没抓住这个机缘,想进阶筑基后期,又不知要等多久了。潘师兄,这次回书院后,还请你在院长面前多帮衬小妹几句,小妹感激不尽。”
这年轻书生最吃女子撒娇这套,闻言立刻眉开眼笑,拍着胸脯打包票:“师妹放心!这次没能取回万年雪参,又不是你我的错,院长不会怪罪我们的。再说有我在,凭我族叔在书院的地位,院长不仅不会怪罪,说不定还会另外给你安排机缘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有说有笑,魁梧儒生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但一想到年轻书生那位在书院身居高位的族叔,他便压下怒意,无奈叹道:“师弟师妹,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就在附近百里内再仔细搜一遍,要是还找不到秦裘师弟的踪迹,就立刻回书院复命吧。”
这三名竹桥书院的筑基修士还在山谷中费力搜寻着失踪的同门,全然不知他们要找的秦裘早已化为飞灰。而万里之外,陈轩正站在飞天梭上,手中把玩着一个从秦裘储物袋里找到的玉盒。
玉盒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简单的禁制。陈轩指尖灵光一闪,轻易便解开禁制,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显然那株万年雪参并不在其中。“当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一株万年雪参,竟然能引发这样一场灭门血案,还牵扯出了竹桥书院和文昭书院。”
陈轩轻轻摩挲着玉盒边缘,心中暗自思索:“不过这株万年雪参,倒也确实值得这般争抢。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那张家既然早就知晓万年雪参的存在,为何不请些高阶修士坐镇守护?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不管了!先顺着张家这条线索查下去,说不定就能借着这个由头混入小极宫。毕竟秦裘的记忆里提到,张家先祖和小极宫似乎有过些渊源,这可是个绝佳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