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催动宗门秘术、合力加速逃窜的两女,压根没料到自己一番好心提醒,竟然把陈轩这个“麻烦”给招来了。
南宫婉气得银牙紧咬,狠狠瞪了陈轩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干脆利落地面向一旁,压根没打算搭理他,只顾着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法力,试图拉开与陈轩的距离。
一旁的石钟琴倒是比她沉稳许多,心中悄悄打起了算盘——陈轩的战力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连元婴后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能让他同行,无疑多了个强大的靠山,逃生的几率也能大大增加。
石钟琴心中一喜,连忙放缓遁光速度,侧身对陈轩解释起来:“陈师兄有所不知,都是鬼灵门那群奸邪之辈惹的祸!他们不知用了什么邪术,竟私自开启了空间通道,将一尊上古古魔给放了出来!那古魔实力深不可测,连魏无涯魏盟主都败在了它手下。更可恨的是合欢老魔,非但不与魏盟主联手御敌,反倒和古魔苟合,联手将魏盟主击成重伤。如今他们正在内谷四处追杀元婴修士,说是要取修士元婴给古魔吞噬,助其恢复巅峰实力呢!”
石钟琴的话语虽然简略,但作为这场风波“幕后推手”之一的陈轩,瞬间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他将之前的种种事情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很快就梳理清楚了脉络。
不过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合欢老魔竟然会和血焰古魔结盟?这老色胚平时一门心思只知道寻欢作乐,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古魔这种凶戾之物合作?”
更让他疑惑的是,按照他最初的计划,魔气空间中封存的血焰古魔,仅仅只是一具没有灵智的空壳肉躯,根本不具备思考能力,怎么可能会与人达成结盟协议?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陈轩很清楚,上古修士当年虽然没有直接彻底抹杀血焰古魔,却特意将它的肉身与元神拆分镇压,所用手段之精妙狠辣,远非如今的修士能比拟,绝对不可能让魔躯残留分魂,更别说自行诞生灵智了。
“按常理推断,王天胜和王元开启祭坛通道,最多也就放出一具可供炼制的魔躯炼尸,或者让王元夺舍这具强悍的魔躯罢了。现在这血焰古魔不仅有了灵智,还能与人结盟,十有八九是王元夺舍魔躯后搞的鬼!”
陈轩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可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王元可是被他用灭神印牢牢控制住的,就算夺舍了魔躯,实力大增,也不该敢如此胡作非为,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个念头催动主印,将他彻底抹杀吗?
至于魏无涯和合欢老魔会出现在祭坛附近,陈轩倒是能猜到几分缘由——多半是王天胜突然生出了反心,想要摆脱自己的控制,所以特意拉拢了这两位元婴后期大能当外援。
一方面是让他们帮忙站台壮胆,震慑其他修士;另一方面,恐怕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破解自己留在王元体内的灭神印禁制。
想到这里,陈轩立刻调动识海中的灭神印主印,尝试感应散布在外的分印气息。可这一感应,他顿时脸色微变——原本与王元体内分印之间清晰稳固的联系,竟然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开。
他心中一紧,连忙开口追问:“石师姐,你们在祭坛附近,可曾见到鬼灵门的王天胜和王元?那二人是否与古魔混在一处?”
石钟琴并不知道陈轩心中的盘算,听到他的问题后,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的情景,才缓缓开口回答:“这倒未曾亲眼所见。我们察觉血色光柱异动赶去时,只见到祭坛方向打得天翻地覆,魏盟主负伤远遁,古魔与合欢老魔并肩离去。至于通道是鬼灵门所开,是因当时有位鬼灵门的太上长老在通道旁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众人才据此断定是鬼灵门所为。”
“哦?那看守通道的鬼灵门修士呢?”陈轩追问道,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总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石钟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唏嘘感叹道:“早已殒命于众修士之手了。血色光柱现世时,内谷修士闻讯纷纷赶往祭坛,见那太上长老拦路,谁还按捺得住?数十名元婴修士一同出手,他纵有通天修为,也架不住人多势众,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陈轩听完石钟琴的话,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王天胜和王元不过是自己手中的棋子,可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王天胜和王元不仅私自放出了古魔,甚至可能已经摆脱了灭神印的控制,更拉拢了合欢老魔这等难缠的强敌。如今的内谷,已然乱成了一锅难以收拾的浑水。
南宫婉见陈轩还在原地磨蹭发呆,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忍不住开口催促:“陈轩,你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真想留下来给古魔当点心?若还想活命,就赶紧随我们一同离开!”
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