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误会了!” 炳姓大汉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没有要找你麻烦的意思。那灵宝是你的,我们绝没有觊觎之心!” 邰姓老妇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在说南陇侯的事,跟道友你无关。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道友海涵!”
陈轩懒得跟他们废话,身上的气息突然一放,一股远超元婴初期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阵法。“元婴中期?!” 云姓老者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你进阶元婴才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中期了?这不可能!” 他一边大喊,一边将银轮法宝护在身前,身形变得虚实不定——元婴中期和初期可是天壤之别,就算他们三人联手,也绝不是陈轩的对手。
邰姓老妇和炳姓大汉也吓得脸色惨白。他们之前以为陈轩只是元婴初期,靠着灵宝才能瞬杀王天古,可现在看来,人家的真实修为根本就是元婴中期,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炳姓大汉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陈……陈道友,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陈轩看着三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商量着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不过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你们走。” 云姓老者连忙道:“道友请讲!只要我们能做到,绝无二话!”
“很简单,” 陈轩淡淡道,“从今往后,不准找我和韩立的麻烦,也不准为难南陇侯。另外,把你们这次探宝得到的东西交出来一半,就当是破坏我清静的赔偿。” 他这话看似苛刻,实则已经留了余地——要是真要算账,三人觊觎灵宝的罪名,就足够他下杀手了。
云姓老者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心疼那些宝物,但小命更重要。邰姓老妇率先掏出一个储物袋,扔给陈轩:“这里面是我得到的丹药和矿石,一半都在里面了。” 炳姓大汉和云姓老者也连忙照做,将储物袋扔了过去。陈轩用神识扫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抬手撤去了阵法:“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打歪主意。” 三人如蒙大赦,化作三道遁光,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轩收起储物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三人倒是识趣,交出的宝物里还有不少好东西,足够他弥补这次催动灵宝的损耗了。他看了一眼南陇侯消失的方向,用神识传音道:“南陇侯前辈,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片刻后,一道金光从远处的草丛里窜了出来,南陇侯现身其中,脸上满是感激:“多谢陈道友出手相助,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陈轩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前辈还是赶紧找地方恢复伤势吧,那噬灵蛊虽然被我暂时压制了,但还需要解药才能根除。”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丹药,扔给南陇侯,“这是清蛊丹,能缓解噬灵蛊的毒性,前辈拿着吧。” 南陇侯接过丹药,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对着陈轩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老夫万死不辞!” 说完,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陈轩看着南陇侯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放南陇侯一马,不仅能卖个人情,还能让他在坠魔谷帮上忙,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韩立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空荡荡的石山峡谷。
一天后,两道绚丽的遁光落在石山上,露出两个穿着怪异的人影。左边的是个身穿裘袍的元婴大汉,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粗犷;右边的男子穿着一身类似儒生的长袍,发型却是慕兰人特有的辫子,头上戴着镶嵌宝石的头饰,气质儒雅中透着一股威严。
裘袍大汉用神识扫了一遍四周,对着儒雅男子躬身道:“仲神师,根据探子的消息,那些天南修士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这儒雅男子正是慕兰草原的仲神师,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精通阵法和推演之术,这次是专门来探查天南修士动向的。
仲神师皱着眉头,目光在石山上扫来扫去,神识像一张细密的网,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打斗,灵气紊乱不堪,还残留着阵法和法宝的气息。看来那些天南修士之间起了内讧,打得还不轻。”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上轻轻一点,一道淡绿色的灵光从指尖冒出,渗入地面。
裘袍大汉凑上前,看着地面上浮现出的淡淡的灵光纹路,脸上露出怪异之色:“神师,您看这阵法残留的气息,怎么五行元素都有?咱们慕兰的阵法讲究的是天地自然,天南人的阵法也没这么复杂啊!” 他修炼多年,也懂些阵法皮毛,可眼前这气息杂乱的残留,让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仲神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天南修士中也有不少精通五行阵法的能人。看这残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