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那股阴气,看得周围修士头皮发麻,跟掉进冰窖似的。
乌丑!苗长老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恨得牙痒痒。
哈哈哈!这不是六连殿的老伙计吗?麻脸男仰着鼻子,牛逼哄哄地说,今儿运气不赖,出门遛个弯就捡着好事,有人把婴鲤兽妖丹送上门。正好老祖出关,缺个贺礼,这不就有了?
啥?极阴老祖出关了?俩长老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失声叫道。
周围修士的脸地全白了,有几个吓得直哆嗦,跟筛糠似的。
知道老祖威名就好。乌丑见他们怂了,阴恻恻地说,这婴鲤兽我收了,六连殿该给我极阴岛这个面子吧?
极阴老祖在乱星海那可是魔枭里的扛把子,谁敢说个不字?筑基修士们赶紧往后退,俩结丹长老也没吭声,跟吃了哑巴亏似的。
少岛主,古长老突然开口,声音平平的,看在令祖和我们殿主有点交情的份上,婴鲤兽其他东西您都拿走,妖丹得留下,这是我们六连殿必得的。
乌丑眼睛一瞪,正要发火,古长老赶紧传了句悄悄话。只见乌丑脸色变了几变,眼里黑光闪。
陈轩心里有数了——差不多到点了。接下来乌丑就得逼问身份,然后就是一场血洗。
他正等着看苗、古二人掏出那鬼头令牌,忽见长个子青算子脸白得跟涂了粉似的,地化作道青虹,跟逃命似的蹿了。其他人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也想跟着跑。
乌丑的声音跟冰锥似的扎过来,算你们倒霉,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那就把元神留下吧!
话音刚落,那俩穿短裙的女修地祭出两把弯刀,跟饿狼似的扑向想逃跑的修士。一场混战,眼看就要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