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都是上面长老定的,铁板钉钉,我做执事的只管兑换,可没权力改价啊!嫌贵你可以不换嘛。”他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姜长道看着他那表情,气得牙痒痒,但想到自己即将服用月华凝露芝提升修为。
从青河原归来后,修为从七层巅峰到八层,再服用灵芝可能直冲九层,进展确实过快,极易惹人注目。
这门《龟息藏灵术》对于需要低调行事的他而言,确实是雪中送炭。
他咬了咬牙,一脸肉痛地将身份令牌拍在柜台上,恨恨道:“换!我换!”
执事笑眯眯地接过令牌,手法熟练地一划,令牌上的数字瞬间从八千八变成了三千八。
姜长道看着那缩水一大半的数字,心都在滴血,哀叹道:“哎,贵就贵点吧,希望能物有所值。”
“放心吧师弟,绝对物超所值!”执事收起令牌,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库房拓印。”
“这类新开放的高阶秘术,庶务殿柜台没有备份玉简,都需要去后面库房现场拓印。
姜长道点点头,跟着执事穿过庶务殿后堂,走向守卫森严的库房局域。
一路上经过四五道关卡,皆有修士严格查验身份和手续,确认无误后才予放行。
足见齐岳山对库房资源的重视。
这处库房与齐岳山真正的根基重地藏经阁又有所不同。
藏经阁收藏的是齐岳山传承的内核功法和重要典籍。
而此处库房,更多是收纳历年来云霞卫、宗门弟子在外历练时获得的各类战利品、杂物,或者用不上、鉴定后价值不明的功法、秘术等,种类繁杂,品质也是参差不齐。
进入库房,姜长道被安排在一排排高大的货架前等侯,执事则前去查找《龟息藏灵术》的原始玉简进行拓印。
正当姜长道好奇地打量着这规模不小的库房时,他腰间的一个储物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持续的震动感!
姜长道心中一动,立刻将神识探入那个存放杂物的储物袋。
这一探查,他先是一愣,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
“果然是它!”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入储物袋,紧紧握住那正在微微颤动,试图破袋而出的物件,凭借手感,他立刻确认。
是那两张得自钱许二人和紫玉山庄王钟的不知名兽皮!
此刻,这两块兽皮正散发出强烈的吸引力,指向库房深处的某个方向!
姜长道强压激动,循着那冥冥中的牵引之力,目光在货架间快速搜寻。
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斜前方一个货架的中层!
那里,一张看起来古朴陈旧、边缘有些毛糙的兽皮,正被一层淡淡的禁制光晕笼罩着。
似乎是感应到了“同伴”的气息,那块兽皮也在微微震颤,却被货架的禁制牢牢束缚,无法飞离。
第三块兽皮!
姜长道心中狂喜,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到这梦寐以求之物!
他毫不尤豫,心念一动,将手中那两块躁动不已的兽皮直接送入了玉蚌空间之中。
若是只放回储物袋,他担心这强烈的相互吸引会引起身旁执事的注意,而玉蚌空间自成一体,足以隔绝这种奇异的感应。
恰在此时,执事拿着刚刚拓印好的《龟息藏灵术》玉简走了回来,见姜长道正盯着那块兽皮看。
不由笑道:“姜师弟?怎么?对这藏宝图感兴趣?嘿嘿,这图可贵着呢!回头可别又怪我坑你。”
姜长道闻言,脸上适当地露出好奇与怀疑的神色:“藏宝图?师兄,若真是藏宝图,怎会无人问津?万一是什么上古元婴修士的洞府遗迹,那岂不是发财了?”
“你想得美!”执事嗤笑一声,“这块兽皮是多年前一位弟子在外历练时偶然所得。”
“后来经过殿内长老鉴定,确认其材质特殊,应该是一种藏宝图的组成部分,但上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信息显现。”
“估计需要凑齐所有部分,才能显露出真正的地图。象这种只有部分、看似是藏宝图又无法验证的东西,咱们库房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件!”
“都是坑!师弟,我可提醒你了,千万别上头!”
说着,他将那枚记录着《龟息藏灵术》的玉简递给姜长道。
姜长道神识略微一扫,确认无误,便珍重地收了起来。
然后,他指着货架上那块兽皮,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问道:“师兄,那这块坑人的图,要多少贡献点?”
执事眼睛一瞪,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姜长道:“什么?你还真想换?你小子没喝多吧?我刚才白提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