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幸灾乐祸,“你居然还得罪了宋国十大修仙势力之一的阴傀宗?这倒是……喜闻乐见呢?”
蒲篱则厉声道:“如此坦诚地说出得罪了阴傀宗,看来……你是真的有把握,今日能将我二人斩杀于此,杀人灭口了?”
她胸脯起伏,显然怒气更盛,“哼!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这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胜券在握,认定自己必定是最后赢家的神态!”
她猛地转向陈镜清,语气决绝:“陈道友!别再尤豫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唯有拼死一战!他心智再强,也只是一个重伤未愈的炼气七层罢了!”
陈镜清脸上的所有伪装此刻已彻底卸下。他神色严肃,目光阴沉,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乐观与嬉笑?
他本就是那种心思缜密、谋定后动之人,看似随和,实则内心算计极深,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求致命。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姜长道,做出了最后的“努力”,或者说,是最后的试探。
“姜道友!”陈镜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正式。
“今日之事,或许是个误会。不如这样,我等三人,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如何?以我三人合力斩杀赤练、骨煞之功,上报云霞卫,皆能获得不菲的贡献点。”
“今日这矿洞中的不愉快,何不就此一笑泯恩仇?也免得……两败俱伤,让亲者痛,仇者快。姜道友,你觉得呢?”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仿佛是在为大局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