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赤练焦糊破碎的尸体旁,手法熟练地将其腰间的储物袋扯下,又检查了一番那具被毁坏的炼尸,确认再无价值后,随即亦是收入储物袋。
毕竟这都是己方三人斗法的凭证,或许借此还能分润更多的贡献点。
她转头看向姜长道和陈镜清,却依旧冷静:“此女是我们三人合力击杀,她的遗物和这破碎炼尸,我先保管。待回到齐岳山,再一并清点分配,二位道友意下如何?”
陈镜清点了点头,他正心疼地检查着自己那半边焦黑的妖尸傀,闻言只是摆了摆手:“理当如此,蒲道友处理便是。”
他吞下一颗恢复灵力的丹药,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姜长道自然没有异议,他目光沉静地望着厉魂和血屠逃遁的幽深矿洞,心中念头飞转。
他缓缓开口道:“蒲道友,陈道友,如今我们虽斩敌一人,自身消耗亦是不小。”
“前方敌情不明,那骨煞更是迟迟未现,是就此退回,与孙队长他们会合,还是……继续追击?”
陈镜清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尤豫之色,他看了一眼受损的妖尸傀,苦笑道:“姜道友所言极是。我们此行本是探查,如今已有斩获,就此退回,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若是贸然深入,万一……”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方才的激战已然让他心有馀悸。
蒲篱却眼神闪铄,透着一股赌徒般的狠劲与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