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施展的印记怎会如此轻易隐藏?难道是高阶修士出手抹去了?”宫装女修虽然十分悲痛,但却没有丧失理智,于是分析道。
“暂时不知!有可能是青莲仙宗的金丹修士发现了……然后将越儿击杀。不管如何,我定要将贼子揪出,将其抽魂炼魄!”
萧不群自是不会将宗门计划与女子说,这可是关乎阴傀宗兴衰的大事,只有金丹境以上修士才有权知晓。
“我现在便去颍州!调查此事!看是否能查到蛛丝马迹。”说完没有理会宫装女修,袖子一挥将隔断法术撤去,凌空向远处飞去。
“哼!若非念在你为越儿生母的份上,凭你方才言行,早已是掌下亡魂!”飞遁中的萧不群,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自是不想暴露与此女的奸情,那自会让他有损颜面!
想要女人?对于他来说,想要多少有多少!况且此女刚才居然敢对他毫无尊敬,出言不逊!
……
姜长道心中自是预料阴傀宗或者萧越家中老祖会赶来颍州调查。
所以当时击杀萧越时,第一时间收起储物袋和尸体就将其扔入玉蚌空间。
“萧道友,不如你来说说这枚玉简中,你为何记录了云霞郡内数十家修仙势力的人员规模和高阶修士的数量?”
姜长道将一枚玉简拿在手中往空中抛了抛问道。姜长道之所以和萧越废话那么多,就是想询问此事!
“哼!那枚玉简是我从苍月谷一处摊位上购得!我想在云霞郡游历,自然要对云霞郡各个势力了解一些!”
萧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极力压制自己情绪的异常。
“哦?我怎么觉得象是在打探青莲仙宗下属势力的消息?你们阴傀宗想对青莲仙宗下手?”姜长道目光微凝,似乎想从萧越的反应中推断些信息。
“你是不是犯了癔症?我阴傀宗和青莲仙宗同属九州十霸,我们为何要对其开战?我说姜道友,不知你需要我如何才肯放我离开?”
萧越尽管极力否认,又将话题转移至自己身上,姜长道又岂能察觉不到异样?
其实姜长道查看那枚玉简之时,就有七八成把握可以确定,阴傀宗要对青莲仙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