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疑不定,突厥的情报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这些,不过是秦公子托本座送给诸位的见面礼。”
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毕玄淡淡的道,“真正的话,还在后面。”
短暂的怔愣过后,许开山和莎芳等人这才醒悟过来,对大明尊教如此了解的,不是突厥,而是魔门!
“秦公子还说了什么?”莎芳咬牙道。
“秦公子说,尔等崇信域外邪教,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布局中原,以商控政,以教乱国,其心可诛,其行可灭。”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秦公子亦有容人之量,念尔等罪恶尚未彰显,故予尔等一线生机。”
“限尔等一月内,赶赴长安,负荆请罪,归附投顺,否则,秦公子必将亲率圣门高手,北上回纥。”
“勿谓言之不预也!”
毕玄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最后几个字符,便如同一把利剑悬于头顶,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许开山,可一可二不可再三,秦公子再给了你一次机会,能否抓住,全看你自己了。”
“话已带到,告辞!”
毕玄说完,也不管许开山和莎芳等人什么反应,踩着夜色,转身就走。
夜风呼啸,吹得毕玄衣袂猎猎作响。只不过片刻功夫,他那高大魁悟的身影,就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人出声。
“大尊,我们真要去长安?”
烈瑕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甘。
许开山和莎芳相视苦笑。
“不去又能如何?”
许开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渊既已盯上了我们,我等若是不从,绝无活路,除非灰溜溜地逃往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