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还说,纳土归隋之事,他回到高丽后会亲自督办,让我们不必挂心,安心呆在公子身边便是。”
傅君嫱小脑袋点成了鸡啄米。
秦渊看着她们,脸上似笑非笑。傅采林这般安排,倒是用心良苦。
留下傅君瑜和傅君嫱,既是给傅君婢作伴,也是向自己表明诚意:三个弟子都在长安,他绝不会食言。
“公子,您不会赶我们走吧?”
傅君嫱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秦渊,“我们姐妹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公子若是赶我们走,君嫱可就无家可归了。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秦渊哑然失笑,摆手道:“你们想留下,那便留下,不过,这长安不同于高丽,你们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
傅君嫱连连点头,笑嘻嘻的道,“这长安城住起来,比高丽的王都舒服多了”
。
傅君婵好不容易从窘迫中缓过神来,听到师妹这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君嫱,胡说什么?”
傅君嫱吐了吐舌头,缩到傅君瑜身后,不敢再吭声。
秦渊看着三姐妹,摇头一笑,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道:“既然留下,那便安心住着。”
“清儿和婠婠也在这园中,她们性子不同,你们相处时多担待些。”
“公子放心,我省得的。”傅君婵微一颔首,轻声道。
她与白清儿、婠婠相处也有些时日了,虽谈不上多亲近,却也井水不犯河水O
傅君瑜和傅君嫱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也会听师姐的话,不给公子添麻烦。”
秦渊洒然一笑:“君掉,给你两位师妹安排好住处,然后带她们在长安城中好好逛逛。”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独孤凤一袭黑色武士服,腰悬长剑,快步走入了院中,明眸皓齿,英气勃勃。
目光隐晦地扫过傅氏三姐妹,独孤凤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郁闷。
“圣主。”
独孤凤抱拳行礼,声音清冷,“宁道长、梵斋主、了空禅师来访,如今正在正厅等侯。”
秦渊微微点头,似早有所料。
“君婢,你先带两位师妹去安顿,我去会会他们。”
“是,公子。”
秦渊转身往院外而去,独孤凤见状,连忙跟上。
傅君婵望着秦渊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傅君瑜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细声道:“师姐,公子都走远了,还看?”
傅君婢回过神来,双颊微红,娇嗔道:“谁看了,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傅君嫱从傅君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摇头晃脑地叹道:“啧啧,啧啧,大师姐,你方才那模样,真的是————”
“闭嘴!”
傅君掉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傅君嫱又缩了回去,捂着小嘴偷笑。傅君婵哼了哼,带着两位师妹出了院子。
长长的回廊中,秦渊走在前面,如闲庭信步,悠然自在。
独孤凤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目光追随着秦渊挺拔的身影,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公子身边的美丽女子,是越来越多了。
那个秦川走了之后,先是来了个傅君婢,接着又来了白清儿和婠婠,现在,竟连傅君掉的两个师妹都来了。
一念及此,独孤凤胸口便莫名地有些发堵。
正厅之内,宁道奇长须飘飘,手中捧着一杯茶,慢慢品着,神色平静。
梵清惠坐在他旁侧,穿着灰棉袍,眉目如画,面容绝美,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疲惫。
师妃暄则是立于梵清惠身后,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同样有着一抹忧愁。
了空禅师则是双手合干,眼帘低垂,面庞虽依旧苍白,但已隐隐可见血色。
四大圣僧,并没有一起过来。
四人都在长安城东的玉鹤庵落脚疗伤,今日便只有他们几个来这拜访。
“诸位,久等了。”秦渊步入厅中,拱手一笑。
“秦公子客气了。”
几人齐齐起身,宁道奇当先笑道,“老道等人不请自来,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秦渊摆手道:“宁道长说哪里话。诸位能来,秦某欢迎之至。请坐。”
众人重新落座。
秦渊端坐主位,独孤凤则是站在了秦渊身后。
目光扫过众人,秦渊慢条斯理地笑道:“不知诸位今日来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