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失笑:“婠婠,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婠婠嘻嘻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婠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公子若不信,婠婠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公子看。”
白清儿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师姐,你想掏给公子看的,真是你的心么?
“哦?”
秦渊眉梢微挑,正要说话。
白清儿已是上前一步,遮挡住了婠婠的视线,又轻轻搂住了秦渊的骼膊。
而后,楚楚可怜的道:“公子,你方才可吓死清儿了,清儿还以为你要……”
婠婠很气,心中暗骂不已,小时候,这小蹄子就会装可怜,长大了还是这般。
白清儿似感受到了身后师姐的怒火,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有些得意。
察觉到这对师姐妹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秦渊颇感好笑。
轻轻拍了拍白清儿手背,温声道:“放心,我不会走的,这个世界……还有太多值得我留恋,怎舍得就此离去。”
白清儿彻底放下心来,用力点了点头,俏脸之上绽放出了颠倒众生的笑容。
婠婠闻言,也是美眸大亮,眉宇间浮起一抹喜色,公子所留恋的,是不是也有婠婠?
这般想着,婠婠正要再靠近秦渊一些,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寇仲和徐子陵一前一后冲了进来,两个少年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骇。
“师父!师父!”
寇仲大呼小叫,一进门便四处打量,“您没事吧?方才那天上的动静,是您弄出来的?”
徐子陵跟在他身后,虽未说话,眼中却满是关切。
秦渊看了两人一眼,洒然一笑,道:“没事,只是修炼时有所突破,动静大了点。”
寇仲和徐子陵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方才那天地异象实在太过骇人,乌云遮日,雷电撕裂虚空,他们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等景象,还以为天要塌了。
此刻见到师父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两人心中的那块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师父,您这突破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寇仲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整个长安城都被惊动了,我和子陵在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天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可吓人了。”
徐子陵也点点头道:“是啊师父,我们还以为您要……要白日飞升了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白日飞升?”
秦渊哑然失笑,“你们两个来得正好,今日为师正好无事,便传你们一些新的功法。”
“多谢师父。”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眸中都满是惊喜。
只不过秦渊还没开始,又有两道窈窕的身影匆匆而来,正是傅君婥和独孤凤。
今日的西寄园注定不可能平静,今日的长安也是如此。
皇宫,紫薇殿内。
杨广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西寄园上空渐渐消散的乌云,面色阴晴不定。
方才那天地异象,遮天蔽日,电闪雷鸣,连虚空都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整座长安城都在那股恐怖的气息下颤栗。
他虽贵为天子,坐拥四海,可在那股力量面前,却觉得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韦怜香。”杨广忽地开口。
“老奴在。”韦怜香从阴影中走出,躬身行礼。
“方才那动静,你可曾看见?”
“回陛下,老奴看见了。”
“那是什么?”
杨广转过身来,目光直视韦怜香,“朕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来,那绝非寻常天象。你告诉朕,那到底是什么?”
韦怜香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那是‘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杨广眉头一皱。
“回陛下,破碎虚空是武道传说中的至高境界。”
韦怜香缓缓说道,“古往今来,无数武者穷尽毕生之力,只为触摸那扇门。一旦踏入其中,便可超脱生死,遨游天地之外。传说中,只有极少数天纵之才,方能触及那等境界。”
杨广面色微变,惊呼道:“你是说,有人达到了那等境界?”
“是。”
韦怜香点了点头,“据说两百多年前的‘天师’孙恩,便曾破碎虚空而去。”
“孙恩……”
杨广呢喃着这个名字,过了好一会才问道,“方才,引动那异象的又是谁?”
“回陛下,是我圣门之主。”韦怜香眼底闪过一抹骄傲和钦佩,圣主,乃是阴癸派出身。
“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