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傅君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下一瞬间……
傅君婥便猛地反应过来,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渊:“你……你怎知道我是高丽人?还知道我的姓名?”
她来中原的时间并不长。
为了刺杀杨广,一路之上也是刻意隐藏行踪,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
此外,她不仅容貌与汉人无异,说的汉话,也是字正腔圆,自问没有半分破绽。
可眼前这位魔主,不但一口道破她来自高丽,甚至连她的姓氏都叫得出来……
这怎么可能?
秦渊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道:“不必这么看着我,看你体内的真气运行方式,便知你修炼的是高丽傅大宗师的‘九玄大法’。”
傅君婥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九玄大法讲究无意之意,讲究以清静无为之心感应天地万物的变化。
真气运行之际,自然而然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可秦渊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她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这份眼力简直匪夷所思。
“九玄大法,始于一,终于九。下者守形,上者守神。”
秦渊不紧不慢的道,“你的真气运转之间,已能隐约与天地气机呼应,显然已突破了守形的层次,迈入了守神的门坎。这是到第六重了吧。”
傅君婥面色发白,心神震骇。
此人不但看出了她的师承来历,连她修炼到第几重都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
她来大隋之前,师父曾叮嘱她,中原高手如云,不可轻敌。她那时还不以为然,如今才知师父所言非虚。
眼前这位魔主,年纪与自己相仿,可眼力之高明,已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傅大宗师有三位女弟子。”
秦渊又是一笑,“大弟子傅君婥,二弟子傅君瑜,三弟子傅君嫱。看姑娘年岁和修为,想来便是大弟子傅君婥无疑了。”
“不错,我便是傅君婥,你待如何?”
傅君婥咬了咬牙,冷声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魔门的情报收集能力,竟如此惊人。
连远在高丽的师尊门下有几位弟子,且每一位弟子的姓名,都知道一清二楚。
今日身份暴露,必定无法善了。
这魔主若是要出手的话,那就只能拼死一搏。
只是,面对眼前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物,她实在是没有半分把握。
秦渊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傅姑娘,不必紧张。”
“听闻傅大宗师‘以人弈剑,以剑弈敌’的剑术天下无双。傅姑娘的九玄大法,既已修炼到了第六重,弈剑术想来也得了几分傅大宗师的真传。”
“正好我也略通剑道……”
秦渊话音微顿,语气间透着一丝捉狭,“不如这样,我将真气压制到与傅姑娘相当的地步,与傅姑娘切磋。“
“若傅姑娘的弈剑术接得了我一剑,便算我输,我会放你离去。”
“你若接不下……”
傅君婥心头一跳:“接不下怎样?”
秦渊唇角微挑:“我身边正缺一婢女。”
傅君婥先是一怔,随即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你……”
不等她后面的话说出口,秦渊便是轻轻一笑:“怎么,傅姑娘对傅大宗师的九玄大法和弈剑术这么没信心?”
傅君婥绷着俏脸,心念电转。
秦渊据说修为已能媲美三大宗师,若其全力出手,她确实没有半分把握接下一招。
可秦渊也说了,要将真气压制到与她相当的地步。
更何况,对方只出一剑,却并没有说她也只能出一剑。
在这样的情况下,堂堂剑大师的亲传弟子,难道会连其一剑都接不住?
这赌约,关系到师门的颜面。
要是连对方一招都不敢接,日后有何颜面回高丽见师尊?
“好,我答应你。”转念间,傅君婥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长剑,“不过,你若输了,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秦渊挑眉一笑:“什么事?”
“现在还没想好。”
傅君婥扬了扬下巴,“等我想到了再说。”
秦渊哑然失笑,点了点头:“没问题,开始吧。”
见秦渊答应得如此爽快,傅君婥不但没有大意,反而愈加警剔起来。
“你的剑呢?”
“傅姑娘,修为到了我这个地步,无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