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厉声喝止,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起身拱手,“阁下就是魔……圣门之主,秦渊?”
“独孤阀主好眼力。”
秦渊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在下秦渊,深夜叼扰,还望恕罪。”
独孤峰面色变幻,心中念头急转,秦渊果然来了,不过,看他神情和说话的语气,似无意针对独孤阀?
脑中这般想着,独孤峰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忙道:“圣主驾临,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
秦渊目光扫过堂中三人,微微一笑,“只是有几句话,想与独孤阀主说说。”
独孤峰心头一凛,正斟酌着如何措辞,一个苍老的声音,倏地从后堂传来:“峰儿,哪有让客人站着说话的道理,还不赶紧请客人入座?”
话音落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拄着碧玉杖走了出来。
身穿黑袍,外披白绸罩衫,前额高耸,双颊凹陷,满脸皱纹,耷拉着的眼皮,将眼睛遮去了大半,看起来就象是失明了一般。
话音落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拄着碧玉杖走了出来。
身穿黑袍,外披白绸罩衫,前额高耸,双颊凹陷,满脸皱纹,耷拉着的眼皮,将眼睛遮去了大半,看起来就象是失明了一般。
不过,这老妇人,虽然是身形佝偻,可身量却极高,若是腰背挺直的话,怕是并不会比秦渊矮多少。
而且她的肤色,也颇为古怪,竟于苍白中透着与其年纪极不相符的粉红。
旁侧,还跟着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少女,身躯娇小玲胧,五官精致俏丽,面容看起来象是冷若冰霜,却又显得无比生动活泼,这让她透着一股令人倾倒的奇异气质。
这两人,一个便是独孤峰的母亲尤楚红,另一个则是其女儿独孤凤。
“母亲,您怎么出来了?”独孤峰忙上前搀扶,独孤霸和独孤盛也都迎上前去。
尤楚红摆摆手,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笑道:“老身活了快一百岁,还是首次见到如圣主这般出色的年轻人。”
她旁侧的独孤凤,也是睁大了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着秦渊,眸中既有惊异,又隐隐有几分不太服气。
“老夫人过奖了。”秦渊微微一笑。
“圣主,请坐。”尤楚红眯眼一笑,伸手示意。
秦渊微一颔首,从容入座。
尤楚红也是在主位坐下,独孤凤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她身后,悄悄挪开了目光,但只过了片刻,便又忍不住继续偷偷打量着秦渊。
独孤峰、独孤霸、独孤盛三人则是分立在尤楚红两侧,神色各异。
“老身听说,圣主今夜在宫中杀了宇文化及。”
尤楚红开门见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听说,圣主随后去了宇文府,连宇文伤等人也一并收拾了。不知老身听到的,是真是假?”
“老夫人听到的,自然都是真的。”秦渊笑道。
尤楚红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不知那宇文伤在圣主手下,走了几招?”
独孤凤、独孤峰等四人,全都竖起了耳朵。
秦渊伸出两根手指。
“两招?”尤楚红眉头微挑。
“两招。”
秦渊轻一点头,“第一招,他攻。第二招,他死。当然,若不是在下想看看他的冰玄劲,一招便够了。”
话音落下,这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不论是尤楚红、独孤凤,还是独孤峰等三人,心中都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过了好一会儿,尤楚红才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宇文伤的冰玄劲,老身曾领教过,圣主既能一招杀他,自然也能一招杀老身。”
“老夫人说笑了。”秦渊摇头一笑,“在下今夜来独孤府,不是来杀人的。”
“那圣主是来……”尤楚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自然是来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