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邪帝舍利”给了她。
但后来,双方都已明白过来,他们都被向雨田骗了。
向雨田应是将“邪帝舍利”给了别人。
可多年的争斗,已是让祝玉妍对这四人的禀性深为了解。
别看他们此刻信誓旦旦,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可只要离了这锦绣山庄,他们马上就可以翻脸不认人。
这等反复无常之辈,岂能轻信?
尤鸟倦四人面色一变。
“圣主,不如全都杀了,以绝后患。”石之轩又笑眯眯地开口道。
尤鸟倦四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圣主明鉴,我等对圣主心悦诚服,岂敢有不臣之心?”
“阴后,邪王,大家都是圣门中人,你们这是要同门相残么?”
“圣主……圣主饶命啊,我等愿为圣主当牛,供圣主驱使,虽死不悔。”
“……”
尤鸟倦四人,或是继续表忠心,或是强作镇静地辩解,或是惊慌求饶。
大厅之内,顿时乱作一团。
秦渊淡然一笑,抬手虚压,四人只觉有股可怕的压力席卷而来,口中的话音戛然而止,似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我既然让你们进来,自然没打算杀你们。”
秦渊慢条斯理的道。
尤鸟倦四人如逢大赦,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可秦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刚刚冒出来的喜色,全都僵在了面庞之上。
“不过,阴后和邪王的话,也不无道理。”
秦渊沉吟道,“赵宗主、安宗主、辟尘道长、尹长老和许长老,我信得过,但你们四个,奸猾狡诈,反复无常,确实让人难以放心。”
尤鸟倦四人欲哭无泪,赵德言等人听到秦渊这番说辞,竟是莫名地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之前被迫归附,心中多少有些不忿。
但此刻,那种被迫的感觉竟是散了不少。
仿佛已成了秦渊信得过的自己人与邪极宗那四个反复无常的货色截然不同。
他们心中,大为受用。
“口说无凭。”
秦渊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所以,我需要在你们身上,留下点东西。”
看到秦渊这笑容,尤鸟倦四人心中一寒。
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秦渊便探出了右掌。
掌心之上,一枚枚指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圆形冰片,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形。
这些冰片,薄如蝉翼,边缘锋锐如利刃,内部却似隐隐有暗流涌动,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机。
秦渊右掌轻挥,三十六枚冰片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分别没入四人体内。
尤鸟倦四人只觉身上微微一麻,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口,并无任何不适。
“这叫生死符。我自创的一种小手段。”
秦渊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你们可以尝试着化解一下。”
虽然都是生死符,但秦渊现在凝聚出来的生死符,与最初的生死符,已是大不相同。
冰片不再是几分阴几分阳,而是每一枚都有阴阳二气流转交替。
时而炽烈如火,时而森寒如冰,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同一枚小小的冰片之中和谐共存,生生不息。
不想着驱除化解的话,它们平时潜伏在体内不会发作,秦渊只需每一年都用自己的真气,压制一下即可。
可若是试图以真气强行破解,立刻便能品尝到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