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渊暴打邪王,好象还是受邪王女儿所托?
看着老泪滂沱的石之轩,众人好奇心爆棚。
“邪王,你们父女的事,已告一段落。现在,该说说我们圣门的事了。”
秦渊神色淡然地望了石之轩一眼,继而目光转向祝玉妍,笑道,“宗主,邪王该如何处置,由你决定。”
祝玉妍闻言怔了一怔,没想到秦渊会将这个决定权,交给自己。
“多谢公子。”
祝玉妍感激地看着秦渊,随即便是眼波一转,柔声笑道,“不过,公子就不怕奴家把石之轩杀了?”
“一个石之轩而已,若宗主杀了他,能够念头通达,杀了也就杀了。”
秦渊颇为随意地笑了一笑。
邪王石之轩,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强者,而且心计智谋,都极其出众。
这样一个人物,若能收入麾下,的确是一大臂助。
可如果祝玉妍要把他杀了,秦渊也不会太过在意,最多也就是有点惋惜而已。
毕竟修为到了他这样的地步,麾下多一个高手少一个高手,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否则,他也不会随意干掉“子午剑”左游仙和“天君”席应这两个魔道强者了。
在原时间线中,祝玉妍对石之轩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当然,最终并没有杀成。
那一招“玉石俱焚”的结果,是她自己粉身碎骨,石之轩遭到重创。
直到许久以后,石之轩一切谋划失败,想要自绝于碧秀心墓前,却被四大圣僧点化,遁入了空门。
不过,今天在这里,石之轩应该是死不了了。
祝玉妍若想真杀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拍死了。她会对秦渊这么说,便意味着她对石之轩已无杀心。
祝玉妍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温柔,娇笑道:“一个石之轩而已?公子说得轻巧。”
“这可是让天下正道闻风丧胆的邪王,是四大圣僧和宁道奇都奈何不得的人物。”
“在公子口中,倒象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了。”
秦渊洒然笑道:“在我眼中,他与左游仙、席应之流,的确并无多大区别。”
石之轩闻言,苦笑不已。
别人这么说,他只会觉得是哗众取宠,但这话从秦渊口中说出,他却觉理所当然。
“公子好气魄。”
祝玉妍轻笑一声,美眸望向石之轩,眼神瞬即冷了下来,“石之轩,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便做个了断。”
她曾以为,自己与石之轩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可方才见到石之轩被秦渊一拳一拳暴打,见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见到他与自己女儿的恩怨纠葛,蓄积了多年的恨意,竟悄然消散大半。
她突然发现,自己痛恨了多年的这个人,其实也不过是个可怜虫。
被情所困、被心魔所扰、被愧疚折磨了多年,甚至连亲生女儿都恨他。
这样的人,还需要她去恨么?还需要他去杀么?让他继续活在痛苦中,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当然,她会这么想,也是因为她的天魔大法,突破到了第十八重。
若她依然停留在第十七重,蓄积了数十年的执念,不但不会消失,反而会日渐加重。
石之轩轻叹道:“玉妍,你想怎么了断?”
祝玉妍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右手,一掌扇出。这一掌,没有任何真气波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掌声,在大厅之中回荡。
石之轩脑袋微微侧向一边,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左颊则迅速多出了一个掌印。
他同样没有闪避,也没有抵抗,硬生生地受了一记巴掌。
“这一掌,是为我师尊打的。”祝玉妍冷声道。
“好!”
石之轩缓缓转回头。
祝玉妍深吸一口气,又是一掌扇出。
“啪!”
“这一掌,是为我自己打的。”
“好。”
石之轩右颊也多出了个殷红如血的清淅掌印。
“石之轩,你我之间,从此两清了。”
祝玉妍声音冷若冰霜,“从今往后,你这条命,便是圣门的了。”
“圣门有事,你得出力;圣门有难,你得拼命。你……可能做到?”
石之轩望着她,忽然笑了:“玉妍,你这是要石某为圣门当牛做马啊。”
“你若不愿,我现在便杀了你。”
祝玉妍淡淡的道,“如今圣门一统,两派六道归一,容不得任何变量。”
“任何有碍于圣门安稳的隐患,都需剔除。”
“你若不能为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