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化实为虚”的妙用。
只是一缕真气融入天地,便能引动这样的天地之气,若是将来其体内的玄黄真气,全都完成了这样的转变……
秦渊微微一笑,再次阖上双目……
……
蜀郡,独尊堡。
这座坐落于北郊万岁池南岸的雄伟庄园,宛如一座缩小版的皇城,全由石砖砌成,给人一种固若金汤的感觉。
这一日,独尊堡迎来了一位贵客。
会客厅中,一个高大魁悟的男子坐于主位,皮肤黝黑,额高鼻挺,面庞方正,五官轮廓硬朗,威严摄人。
他便是号称“武林判官”的独尊堡堡主解晖,声名不弱于岭南宋阀的“天刀”宋缺。
“妃暄远道而来,解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解晖朗声笑道,语气中透着几分亲近。
下首处,师妃暄穿着一袭淡青长衫,背负造型典雅的古剑,端坐如仙。
“堡主客气了。妃暄冒昧来访,还望堡主勿怪。”师妃暄微微欠身道。
解晖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与师妃暄的师尊梵清惠,不止是旧识,更与宋缺一样,都对其爱慕不已。
只不过,梵清惠乃是出世之人,他和宋缺的这份爱慕,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师妃暄那种如仙如圣、超凡脱俗的气质,与当年的梵清惠,如出一辙。
看到她,便似看到了年轻时的梵清惠。
解晖暗叹一声,收敛心神,正色道:“妃暄此来,“可是为了阴癸派之事?”
“正是。”
师妃暄眸光微动,轻轻点头:“妃暄奉师尊之命,入蜀查探魔门动向。”
“堡主坐镇巴蜀数十载,对蜀中之事了如指掌,还望堡主不吝赐教。”
“阴癸派此番动作,确实非同小可。”
解晖沉吟片刻,缓缓道,“近两个月前,阴癸派突然传讯魔门各派,邀其于蜀郡共商一统。更有祝玉妍即将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的消息同时传出。”
“那时,我便已令门人,密切关注阴癸派,以及魔门其它各派的动静。”
“这些日子以来,魔门各派高手陆续入蜀,抵达成都的,已不在少数。”
师妃暄静静听着,问道:“堡主,不知到的有哪些人?”
“真传道的‘妖道’辟尘、‘子午剑’左游仙,魔相宗的‘魔帅’赵德言,灭情道的尹祖文和许留宗,‘倒行逆施’尤鸟倦……”解晖如数家珍。
师妃暄眸光闪动,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
“堡主,可有石之轩的消息?”师妃暄问道。
“这倒是没有。”解晖摇了摇头,“不过,石之轩和祝玉妍的恩怨,天下皆知,此番魔门大会,他绝不可能不来。”
师妃暄微微颔首,缄默片刻后,忽地问道:“堡主可曾听闻,阴癸派那边,除了祝玉妍即将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之外,可还有别的什么变量?”
“变量?”
解晖眉头一挑。
师妃暄道:“师尊怀疑,祝玉妍此番高调行事,背后另有倚仗。若只是突破天魔大法十八重,似乎不足以让她如此有恃无恐。”
“妃暄此言有理。”
解晖沉吟道,“祝玉妍此人,行事向来谨慎,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不过,“阴癸派在蜀郡的据点,十分隐秘。祝玉妍本人,也从未现身,解某至今尚未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成都城内突然出现了一桩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