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秦渊第二次见到她,也是首次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今日,是秦渊第二次见到她,也是首次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果然不愧是大唐世界,最漂亮的几个女子之一。
只论容貌的话,她还在白清儿之上,便是较之年轻时的祝玉妍,也是毫不逊色。
只是不知她日后,是否会如原时间线的白清儿那般……
修炼那门合阴癸派和灭情道之力,还原出来的失传百年的姹女大法?
“公子这般盯着人家看……”
婠婠眨了眨美眸,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秦渊,“可是被人家迷住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纯真自然,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却似能将人魂儿都勾走。
秦渊哑然失笑,长身而起:“婠婠,你躲在窗外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婠婠抿嘴一笑:“人家只是想看看,公子为何能让清儿师妹魂牵梦萦,甚至让师父也是另眼相看。”
她的一双眸子在秦渊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他右掌之上,目光中透着一丝隐藏得极好的惊奇和震愕。
她方才在窗外,将秦渊真气衍变转化的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
短短片刻功夫,秦渊的真气特性,竟变化了多次,让她大开眼界。
而她能判断出来的,只有一种源自天魔大法的天魔真气。
其馀几种真气,她虽判断不出来历,却也看得出来,每一种都精纯到了极致,每一种都足以让武者穷尽一生去追求。
可在秦渊手中,它们却如玩物一般,随心所欲地转换变化,毫无滞涩。
尤其是最后那两种枪意,本是截然相反的路数,却在他掌中浑然一体,流转自如。
这等手段,婠婠闻所未闻。
别说师父祝玉妍,便是宁道奇、毕玄和傅采林这三大宗师,想来也绝无可能做到。
“现在看清楚了?”秦渊笑道。
“公子……”
婠婠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中少了几分先前的轻挑,多了几分认真,“你方才那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想再看看?”秦渊微微一笑。
“想。”
婠婠脑袋点成了鸡啄米,那双清澈见底的美眸之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好奇。
秦渊也不多说,心念微动。
掌心的玄黄真气骤然一分为二,化作两团。
左边的真气阴寒彻骨,凝结出朵朵冰花;右边的真气则是炽烈如火,升腾起赤红的光芒。
两股力量,一左一右,截然相反。
可它们之间,却没有丝毫排斥,反而隐隐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婠婠美眸之中,亮光熠熠。
“小心。”秦渊提醒道。
婠婠却不怕,指尖轻轻一点那赤红的光芒。
“啊呀!”
瞬即便是惊呼一声,飞快地缩回手。
指尖已被灼得微微发红,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满是兴奋。
“好厉害!”
婠婠望着秦渊,眸中异彩连连。
忽地又是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将被灼红的手指伸到秦渊面前,嘟着嘴道:“公子,你看,都红了。”
语气娇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秦渊散去掌中真气,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皮肉之伤,无妨。”
“公子给人家吹吹嘛。”
婠婠却是不依,依旧伸着手,仰起脸望着他。
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中,似有波光荡漾,声音更是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渊看着她俏脸,禁不住笑了一笑:“婠婠,你这媚功修炼得不错,对别人或许有用,可对我,没用!”
顿了顿,秦渊直视她那双清澄见底的眸子:“所以,还是收起你的神通吧。”
婠婠怔了一怔,旋即吃吃笑了起来。
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房间之内回荡,带着几分无法言说的娇俏。
“公子真无趣。”
婠婠眼波流转,“人家只是想亲近亲近公子,公子却这般不解风情。”
说话间,婠婠已是愈发贴近秦渊,绝美面庞近在咫尺,阵阵幽香扑鼻。
“公子。”
婠婠吐气如兰,媚声道,“人家比清儿师妹,如何?”
“各有千秋。”秦渊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婠婠眨了眨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公子是喜欢清儿师妹那样的,还是喜欢人家这样的?”
秦渊笑道:“婠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