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五、阴后的愤怒!
    !书迷速归。

    月华如水,洒落在云锦绣庄。

    秦渊和白清儿踏着月色,尽兴而归。

    “先生,清儿以前总是没日没夜地修炼,还从来不曾象今日这般开心过。”

    白清儿提着兔子花灯,侧过俏脸,含情脉脉的美眸望着秦渊,眉眼弯弯,宛如月牙儿。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映出雪嫩肌肤上的淡淡霞晕,白里透红,分外迷人。

    见到她眉开眼笑的模样,秦渊不觉莞尔:“只是逛逛夜市,便这般开心?”

    “恩。”

    白清儿重重点头。

    旋即又抿了抿红唇,声如蚊蚋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是和先生一起。”

    话音落下,白清儿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神色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娇羞。

    而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则是完全出卖了她心底的欢喜。

    秦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转而望向绣庄内部时,脸上的那抹笑容,却是变得别有一番意味。

    白清儿偷偷抬眼,见他没有接话,也不着恼。

    反而凑近了些,仰起脸望着他,声音娇软:“先生,清儿今天是不是特别好看?”

    说话间,白清儿一双美眸之中,波光流转,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媚意,不是刻意为之。

    而是从白清儿骨子里透出来的,一颦一笑间,便足以让人心荡神驰。

    “好看。”

    秦渊转眼看着她,颔首笑道。

    听到这两字,白清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耳根也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

    忽而又轻咬嘴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先生喜不喜欢看?”

    话音落下,白清儿心跳如擂鼓,脸颊已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却倔强地迎着秦渊的目光,不肯移开。

    只是那双美眸之中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喜欢。”

    片刻后,秦渊笑了笑,已是一脚踏入院中。

    白清儿只觉一颗心都象是要从胸腔之中蹦跳而出,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那清儿以后天天都这般好看,让先生天天看。”

    白清儿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了进去,眸中盈盈脉脉,似有星光跳跃,春水荡漾。

    倏地。

    “白清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声冷喝,陡然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响。

    那声音清冷如霜,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冰水般兜头浇下,将方才的旖旎气氛冲击得荡然无存。

    “师……师父!”

    白清儿娇躯一颤,俏脸色变。

    院中桂树之下,竟悄然多出了一个发髻高挽的女子。

    衣饰素淡雅丽,身形婀挪修长,一袭月白长裙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其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虽看不到面容,却自有一股迫人的风韵流露而出,甚至连其站立的姿态,也是充盈着一股极度含蓄而诱惑的风情。

    只不过,如此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子,那冷冷地望向白清儿的幽邃眼眸之中……

    此刻却是既有怒意,也有失望,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

    白清儿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且,还听到了她刚才那些大胆到近乎不知羞耻的告白。

    一时间,白清儿只觉脸颊滚烫,垂着头,不敢去看祝玉妍的眼睛,只是小声嗫嚅着道:“师父,清儿……”

    “住口!”

    祝玉妍寒声低喝,直勾勾地盯了白清儿片刻,才不易察觉地暗松了口气。

    继而,她两道冰冷的目光,便从白清儿身上移开,落在了秦渊脸上。

    那眼神如锋锐的利刃一般,凌厉无匹,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切割成碎片。

    “你便是秦渊?”

    祝玉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闻长老传讯说,你要见我?”

    “见过祝宗主。”

    秦渊从容一笑,“祝宗主倒是比我预想的慢了几日。”

    祝玉妍眸中寒光一闪。

    她安排好长安的事宜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往蜀郡。

    就是想要看看那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将白清儿、闻采婷和旦梅等人全都蒙骗了过去,让她们误以为他真的将天魔大法修炼到了第十七重。

    却不曾想,刚到绣庄,就发现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子动了真情。

    白清儿,修的是天魔大法,不是姹女大法!

    她怎敢如此自毁前程?

    好在她处子之身尚在,一切都还有挽回的馀地。

    祝玉妍心中怒意翻涌,脸上却愈发平静,她望着秦渊,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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