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洒落在云锦绣庄。
秦渊和白清儿踏着月色,尽兴而归。
“先生,清儿以前总是没日没夜地修炼,还从来不曾象今日这般开心过。”
白清儿提着兔子花灯,侧过俏脸,含情脉脉的美眸望着秦渊,眉眼弯弯,宛如月牙儿。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映出雪嫩肌肤上的淡淡霞晕,白里透红,分外迷人。
见到她眉开眼笑的模样,秦渊不觉莞尔:“只是逛逛夜市,便这般开心?”
“恩。”
白清儿重重点头。
旋即又抿了抿红唇,声如蚊蚋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是和先生一起。”
话音落下,白清儿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神色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娇羞。
而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则是完全出卖了她心底的欢喜。
秦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转而望向绣庄内部时,脸上的那抹笑容,却是变得别有一番意味。
白清儿偷偷抬眼,见他没有接话,也不着恼。
反而凑近了些,仰起脸望着他,声音娇软:“先生,清儿今天是不是特别好看?”
说话间,白清儿一双美眸之中,波光流转,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媚意,不是刻意为之。
而是从白清儿骨子里透出来的,一颦一笑间,便足以让人心荡神驰。
“好看。”
秦渊转眼看着她,颔首笑道。
听到这两字,白清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耳根也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
忽而又轻咬嘴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先生喜不喜欢看?”
话音落下,白清儿心跳如擂鼓,脸颊已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却倔强地迎着秦渊的目光,不肯移开。
只是那双美眸之中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喜欢。”
片刻后,秦渊笑了笑,已是一脚踏入院中。
白清儿只觉一颗心都象是要从胸腔之中蹦跳而出,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那清儿以后天天都这般好看,让先生天天看。”
白清儿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了进去,眸中盈盈脉脉,似有星光跳跃,春水荡漾。
倏地。
“白清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声冷喝,陡然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响。
那声音清冷如霜,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冰水般兜头浇下,将方才的旖旎气氛冲击得荡然无存。
“师……师父!”
白清儿娇躯一颤,俏脸色变。
院中桂树之下,竟悄然多出了一个发髻高挽的女子。
衣饰素淡雅丽,身形婀挪修长,一袭月白长裙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其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虽看不到面容,却自有一股迫人的风韵流露而出,甚至连其站立的姿态,也是充盈着一股极度含蓄而诱惑的风情。
只不过,如此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子,那冷冷地望向白清儿的幽邃眼眸之中……
此刻却是既有怒意,也有失望,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
白清儿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且,还听到了她刚才那些大胆到近乎不知羞耻的告白。
一时间,白清儿只觉脸颊滚烫,垂着头,不敢去看祝玉妍的眼睛,只是小声嗫嚅着道:“师父,清儿……”
“住口!”
祝玉妍寒声低喝,直勾勾地盯了白清儿片刻,才不易察觉地暗松了口气。
继而,她两道冰冷的目光,便从白清儿身上移开,落在了秦渊脸上。
那眼神如锋锐的利刃一般,凌厉无匹,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切割成碎片。
“你便是秦渊?”
祝玉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闻长老传讯说,你要见我?”
“见过祝宗主。”
秦渊从容一笑,“祝宗主倒是比我预想的慢了几日。”
祝玉妍眸中寒光一闪。
她安排好长安的事宜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往蜀郡。
就是想要看看那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将白清儿、闻采婷和旦梅等人全都蒙骗了过去,让她们误以为他真的将天魔大法修炼到了第十七重。
却不曾想,刚到绣庄,就发现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子动了真情。
白清儿,修的是天魔大法,不是姹女大法!
她怎敢如此自毁前程?
好在她处子之身尚在,一切都还有挽回的馀地。
祝玉妍心中怒意翻涌,脸上却愈发平静,她望着秦渊,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