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这才发现,她的眼神极其特别。
明明只是初见,眸中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明明她的神态也是庄重矜持,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羞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这种庄重和羞涩交织的矛盾,配合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魅力。
这魅力,不是闻采婷那种依靠媚功刻意营造出来的勾魂摄魄,而是一种浑然天成、不动声色的撩人风姿。
仿佛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眼睛看你一眼,便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
“有意思。”
秦渊唇角微微勾起。
这少女的姿容,若论惊艳,其实比不上清丽绝伦的李道长,比不上又纯又欲的潘金莲,比不上娇美灵动的怜星,也比不上冷艳绝伦的邀月。
但她的美,是一种平易近人的美,让人看了,不会觉得自惭形秽,反而会生出想要亲近、想要呵护的冲动。
而且,这种平易近人之下,还藏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然而然的媚意。
仿佛天生就是如此,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心旌摇曳不已。
看清秦渊的面容,白衣少女美眸之中,流露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惊喜。
而后快步走到秦渊身前,盈盈下拜,声音轻柔娇软:“白清儿,见过先生。”
居然是白清儿!
秦渊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是微觉讶异。
看来“灵犀传道”之后,十颗传道珠的伐毛洗髓,让白清儿的命运发生了转变。
在原时间线中,阴后祝玉妍的两个弟子,婠婠修炼的是“天魔大法”,而白清儿最后修炼的,则是“姹女大法”。
现在看来,估摸着是白清儿和婠婠对调了。
命运真是奇妙。
怪不得这大唐世界,也贡献了一点玄黄珠进度。
“清儿,你认识这位……公子?”闻采婷颇为惊愕,旦梅也是一脸讶异,目光在秦渊和白清儿之间来回游移。
“闻长老有所不知……”
白清儿抬起螓首,看了闻采婷一眼,又望向秦渊,抿嘴一笑,“清儿数年前,曾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含情脉脉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眉宇间的羞涩之意更浓,却又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十年!
整整十年了!
她从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到如今已然及笄的少女,她无数个夜晚都在梦中,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相见。
梦中,他青衫磊落,风姿绝世,无比细致地为她讲解金雁功的观想图象、运劲法门,传授天外飞仙的剑道精髓。
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醒来后,每一句功法口诀、每一个动作,以及他的身形容貌都清淅地烙印在了脑海中。
直到她按照梦中所学,修炼金雁功和天外飞仙,并将功法真意融入阴癸派轻功和剑法之中,最终在与婠婠师姐的竞争中胜出,获得师父传授天魔大法。
她突然觉得,那或许不只是梦。
而是先生,通过某种神奇的方式,向她传道授业。
现在,先生终于出现了!
就站在她面前!
而且整整十年过去,先生依然如她梦中那般年轻清俊、那般风姿绝世……不,与梦中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以为此生无缘再见,没想到今日先生竟莅临此地,清儿心中着实欢喜。”
白清儿激动难抑,眼框微微泛红,眸中雾气朦胧,这副模样,让她凭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
“这说明你我缘分不浅。”
秦渊哈哈一笑,随即明知故问地道,“清儿,你也是阴癸派弟子?”
“正是。”
白清儿点点头,轻声道,“回先生,清儿确是阴癸派弟子,师承阴后。”
秦渊微微颔首:“你天魔大法修炼到第几重了?”
白清儿并不隐瞒:“先生,清儿已臻至第十四重,正在冲击第十五重。”
“不错。”
秦渊赞许一笑,自己是凭借一身雄厚的基础,才一鼓作气踏入第十五重。
白清儿却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不足十年的时间里,也突破到第十四重。
的确是天资聪颖,当然,十颗传道珠伐毛洗髓的作用,必然也不能忽视。
见秦渊和白清儿不仅是故识,且相谈甚欢,闻采婷和旦梅相视一眼,都是隐隐有些担忧。
清儿和这位公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修炼天魔大法,得保住元阴不失。
若是清儿也如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