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做到在空中任意转折、停留、疾驰,恍若御风而行的仙人。
逍遥子虽推衍出了这“凭虚御风”的修炼之法,但据秦渊观察,他自己并没有做到。
“对别人来说,要掌握周身气机的节点,难如登天,可对我而言,却颇为简单。”
只揣摩片刻,秦渊便已静心凝神,将玄黄真气催动到极致,周围气机变化,已是尽皆清淅地映照于心神之中。
片刻过后,秦渊便已捕捉到了几个可供借力的节点。
随即,秦渊飘身而起,一丝真气从脚底涌泉穴透出,如同奇妙的触手,搭在了身前不远处的气机节点之上。
可甫一碰触,那气机节点便已溃散,紧接着,秦渊躯体便已下沉,双脚落地。
“真气多了一点,也急了一点,这气机节点太过脆弱,真气虚弱,虚缓,可过弱过缓,却又起不到借力之效。”
秦渊心念电转,兴致勃勃地在这木屋内尝试起来。
约莫小半刻钟后。
秦渊又是一步踏向气机节点。
这次,真气与其碰触的刹那,秦渊便感受到了一股细微的托浮之力。
身躯顿时一轻,离开了地面,象是被一股无形的微风,轻轻地托了一把……
……
时间逝如流水。
不知不觉,又是二十多天过去。
房屋内。
李青萝站在母亲身前,小心翼翼用温热的湿毛巾,敷在了母亲脸上。
十数息后,李青萝放下毛巾,屏住呼吸,在母亲鬓边轻轻揉搓片刻,而后将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薄的死皮揭了下来。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这段时间,秦渊差不多每隔五天,以明玉功为她疗治一次。
每次疗治完毕,过个两三天,李秋水脸上那层被明玉真气滋养梳理过的肌肤,便会如同老树褪皮,干涸起翘。
以温水浸润揭开,其下露出的肌肤,一次比一次莹润,疤痕也一次比一次淡化。
到这一次,李秋水脸上更是光洁如玉,细腻润泽,再也看不到丝毫伤疤的踪影。
甚至连浅粉色的细痕,也已彻底消失不见。
便象是时光倒流了一般,当年那风华绝代的容颜,终于重现于世。
“娘亲,你看……好了,完全好了!”
李青萝手托铜镜,放在母亲面前,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铄着惊喜的亮光。
李秋水睁开眼睛,从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再无狰狞的井字,也无凹凸的痕迹,容貌依旧如年轻时那般秀美,皮肤甚至比年轻时更加紧致。
既熟悉,又陌生!
李秋水怔怔地看着,过了许久,才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触镜面,又似触电般猛然缩回,抚上自己面颊。
温热而真实的触感传来,李秋水眼框之中,泪水毫无征兆地簌簌而落。
可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由低而高,越来越大,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娘亲……”
李青萝也是红了眼框,为母亲感到高兴。
“阿萝,娘……娘亲终于……”李秋水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泣不成声。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充满傲气的声音:“贱人!”
母女俩下意识地抬起眼眸,望向窗外,只见外面一道窈窕的身影亭亭玉立。
那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身姿高挑曼妙,穿着一袭白色衣裙。
乌发如云,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不仅容颜美貌,眸光灵动,顾盼之间更时透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李青萝有点懵,一时之间竟是没认出来,只是觉得她面容似有些熟悉。
李秋水却是瞳孔一缩,失声叫道:“老……老妖婆?”
那白衣女子,正是如今已不能称之为“童姥”的巫行云。
嘴角微翘,巫行云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步走近窗口,身姿轻盈,体态婀挪。
此刻的她,俨然已是一位风华正茂的绝色佳人。
但眉眼间的神采与气质,依稀还是能找到几分往昔那天山童姥的影子。
“怎么,换了身皮囊,你这贱人就认不出了?”
巫行云语带讥诮,目光却下意识地扫过李秋水的脸庞,眼中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惊奇。
这二十多天,她一直都在闭关修炼,好让自己的身躯,能够更快地生长发育。
没想到才一出来,李秋水这贱人的容貌就恢复了,且似比年轻时更加的呼滑光水嫩。
李秋水定了定神,快步走出房间,上下打量着他,惊叹道:“想不到,你长大之后……竟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