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斗和紧张。
衣衫一件件滑落,堆积在椅下。当身上再无一物时,李青萝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被秦渊更紧地拥住。
摇颤的烛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怕么?”
“有一点点,但、但我想……”
“……”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石壁上,越缠越紧……
……
翌日。
差不多日上三竿,秦渊才走出李青萝的院子。
昨夜虽始于琅嬛玉洞,却终于李青萝的闺房。
想到那丫头缠人的劲儿,秦渊禁不住笑了一笑。
明明已不良于行,却仍旧不肯安分,最后自是被他好好地修理了几回。
院外的回廊之上,秦红棉和甘宝宝装模作样地在赏花。
“恭喜郎君,又做了一回新郎!”见到秦渊出来,秦红棉抿嘴一笑,福身道。
秦渊眉头一挑:“红棉,宝宝,阿萝昨夜……是你们两个挑唆的吧?”
甘宝宝眨眨眼,一脸无辜:“郎君这话可冤枉人了,是阿萝自己来问我们的。我们不过是……如实相告罢了。”
秦红棉也道:“阿萝对郎君一片痴心,我们做姐姐的,总不能拦着吧?”
“那丫头什么都不懂,”秦渊摇摇头,“你们倒好,什么都敢说。”
“郎君这话说的,”甘宝宝凑近些,压低声音笑道,“我们若是不说,难不成让阿萝自己天天愁眉苦脸?那多可怜。”
秦红棉也柔声道:“阿萝性子单纯,对郎君又是真心,我们看着也喜欢。早些让她安心,总好过日日胡思乱想。”
“罢了。”
秦渊伸手将两女揽入怀中,“这次就算了。往后不许再这般胡闹。”
一听李青萝说辞,秦渊就知道,她昨夜会那般大胆,必是秦红棉和甘宝宝,在后面推波助澜,使了力。
别的女子,巴不得自己郎君身边的女人越少越好,他这两位娘子,却反了过来。
秦渊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是是是,谨遵郎君吩咐。”
甘宝宝忙不迭地应着,而后又眼波流转,笑嘻嘻的道,“郎君,你有了新人,可莫要忘了旧人哦。昨夜我和师姐,可是等得好生辛苦。”
“忘了旧人?”
秦渊啪地一巴掌拍在两人囤上,哼道,“为夫这便让两位娘子瞧瞧,为夫忘没忘?”
身影一闪,三人已从回廊消失……
……
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秦渊是打算今日启程离开苏州,但最终离开苏州,却是在三日之后。
不过,秦渊并没有直接返回嵩县擂鼓山,而是先去了大宋国都,开封。
这已不是秦渊第一次去开封了。
水浒世界中,秦渊也去了一趟开封。在那里,他杀了赵佶,也干掉了好些僧道两门的道法高手。
这天龙世界,显然是没有道法高手的,甚至连天龙世界的开封,和水浒世界的开封,都有些不太一样。
水浒开封,呈现出来的,是一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虚假繁华。
整座城便象一株开到荼蘼的花,艳丽至极,却已能嗅到衰败前的气息。
而天龙开封,行人衣着光鲜,面色红润,孩童在街边嬉闹,笑声清脆。汴河上漕船往来如织,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
活力澎湃,气象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