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甘宝宝的心思,都在秦渊身上,从没留意过这些。
现在被师姐一提醒,才发现,这样的小儿女情态,她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当初在延安府时,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郎君他……”甘宝宝迟疑道,“对阿萝,似乎并无太过特别之处。”
“当初,郎君对我们,也并无特别之处。”
秦红棉眼神有些微妙,“若不是我们……嗯,或许我们现在还在延安府,又怎可能象如今这般与郎君朝夕相处?”
似又回忆起了那尴尬而又美妙的夜晚,秦红棉说完,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羞红。
似又回忆起了那尴尬而又美妙的夜晚,秦红棉说完,脸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羞红。
“这倒也是。”
甘宝宝眼底也是羞意盎然,而今回想起来,她也是有些惊讶于自己那时的大胆。
但很快,她眉宇间又多出了些许幽怨,“郎君这个人,太过多情了,阿萝若是更主动些,郎君多半不会拒绝。”
“所以,我们多给阿萝一点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了。”秦红棉道。
“师姐,你变了,你居然主动给郎君找女人?”
甘宝宝有些惊奇的道,“若是以前,发现有别的女人、对郎君心怀不轨的话,你怕是早就提着刀杀过去了。”
“许是跟着郎君身边后,眼界宽了,心也宽了?”
玩笑般地回了一句,秦红棉眉间却显露出了一丝迟疑,“师妹,不知为何,我最近总有种预感,郎君或许陪伴不了我们多久,就会离开了。”
“师姐,你也有这种感觉么?我还以为就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呢。”
甘宝宝微微一惊,而后幽幽叹了口气,“总感觉郎君不象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这话一出口,连甘宝宝自己都颇感荒谬地笑了笑。
“是啊。”
秦红棉轻叹道,“若阿萝能成,郎君身边便又多一个女子。多一个女子,便多一份牵挂,或许能多留些时日。”
“这样啊,要不我们再多找几个?”
甘宝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这江湖之上的美丽女子,还是有不少的。”
“郎君只是多情,而不是滥情。你以为随随便便找个漂亮女子投怀送抱,郎君便会收在身边?”秦红棉没好气的道。
“我就随口一说。”甘宝宝吐了吐舌头,讪讪一笑。
“……”
湖面之上,风声在耳畔呼啸。
李青萝紧紧环抱着秦渊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中。
她能清淅感觉到秦渊胸膛的起伏,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通过衣衫传来,让她自己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鼻端萦绕着秦渊身上清冽的气息,李青萝脸颊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秦渊的面庞。
回想这些时日的经历,李青萝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她本和娘亲,在苏州的庄子里,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
突然有一日,娘亲说要带她去见她那自懂事以来、就从未见过的爹爹。
一路之上,娘亲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她也是心中忐忑。
到了那擂鼓山,所发生的一切,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她虽认了爹,却也看到了娘亲与人拼死相斗。
那个时候,她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担心母亲会被那位师伯打死,或是与那位师伯同归于尽。
而在他最担忧时,是秦渊出手,将母亲和师伯强行分开,让她心中大石落地。
于是,见秦渊轻描淡写击杀丁春秋等人时的敬畏,便化作了感激,而在听闻其事迹时,又多出了一份仰慕。
接下来,便是一路同行。
从擂鼓山到苏州,两千里路,朝夕相处,看着他对秦红棉和甘宝宝的温柔体贴,看着他对自己的温和耐心。
不知不觉间,感激和仰慕中,便多出了点别的东西。
她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娘亲带自己去了擂鼓山,庆幸秦渊带自己离开了擂鼓山,也庆幸秦姐姐和甘姐姐没有跟来。
“小师叔,我……我能叫你哥……哥哥吗?”
一路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闪过,李青萝忽然鼓足勇气,声如蚊蚋的道,话音落下,耳根已是红透。
“当然可以。”
秦渊一愣,随即便是哑然失笑,他本也不是真正的师叔,她要换个称呼也无所谓。
“秦渊……哥哥……”
李青萝心中一喜,轻轻唤出这四个字只觉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旋即,她整个人都羞得缩了缩。
可眉眼却悄然一弯,心底也似打翻了蜜罐一般,甜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
PS:还是二合一,今天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