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天山童姥
在无崖子身畔。

    众人这才看清她容貌。

    众人这才看清她容貌。

    五官精致,肌肤晶莹如玉,一张脸蛋看起来如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

    却双眸如电,眉眼凌厉,顾盼生威,与她幼童般的身材,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天山童姥?”

    周围众人眼中流露出惊奇之色,秦渊却是微微一笑,脑中闪过这几个字眼。

    这位应该就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逍遥派的大师姐,巫行云。

    没想到这次放出去的消息,竟把她也吸引了过来。

    “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无崖子看着突然出现的童姥,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弟子拜见师伯!”

    “弟子拜见师伯祖!”

    苏星河而后函谷八友又惊又喜,连忙躬身行礼。

    丁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颇为难看。

    这位师伯修炼的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一身内功登峰造极。

    童姥的武功,他当年就极为忌惮。

    十年过去,其修为,必定又有所精进。不过,想到自己的化功大法,丁春秋又心神稍定。

    童姥鼻中轻哼,算是回应了苏星河等人的招呼,而后目光落在了无崖子身上。

    “师弟,你被这逆贼所害,为何不早说与我知?”

    童姥看着无崖子坐在轮椅上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明显比当年清减许多的面容,眼神极其复杂,有心疼,有痛惜,也有气恼,但更多的,还是怒其不争。

    她性情刚烈,最见不得亲近之人受委屈,尤其这人还是她一直在意的师弟。

    无崖子被她问得微微一滞,脸上的无奈化为一丝苦涩,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轻叹:“师姐,此事……说来话长,也怪我当年……识人不明,自取其祸。况且师姐远在天山,又有功劫在身,我……”

    他落到如今这步狼狈不堪的地步,最不想见到的,便是故人。

    否则,只要令苏星河跑一趟天山,他便可托庇于灵鹫宫,何必在这谷中躲躲藏藏。

    “自取其祸也好,识人不明也罢?”

    童姥声音陡然拔高,火气极大,“师弟,这与你瞒着我,有何相干?

    “出了事就知道躲起来硬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姐?还有没有逍遥派?”

    童姥越说越气,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周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她当年对无崖子情意深种,后来虽因种种误会与李秋水争风吃醋,乃至反目成仇,但内心深处,这份关切却从未真正消失。

    此刻见到无崖子这般境遇,心中又痛又怒。

    无崖子被她训得讷讷无言,只能苦笑以对。

    这位师姐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此刻说什么都是错。

    见无崖子一副默然受教的模样,童姥心头火气稍降,目光转而望向丁春秋,眼神却是更加冰冷:“欺师灭祖的孽障,都是你干的好事!今日,姥姥便先废了你,再跟你算总帐!”

    然而,还没等他出手,一个娇媚入骨、却又隐含恨意的声音,幽幽传来:“师姐,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喜欢强出头,替别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