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泪水已是滚滚而下。
叶二娘又拉了拉身边懵懂的虚竹,泣声道:“儿子,快给恩公磕头,正是因为恩公,我们母子才能相见。”
虚竹虽不太明白其中缘由,却也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绪,于是乖巧地地走到秦渊面前,笨拙而认真地跪了下来,光溜溜的小脑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恩公。”
虚竹长相虽不好看,眼神却是极为干净清澈,如同山泉般未经尘俗污染。
“叶夫人不必如此大礼。”
秦渊并没有拦阻,若是不让叶二娘将满腔的感激以这种最郑重的方式表达出来,怕是她馀生都难以心安。
待虚竹磕完头,秦渊才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劲力,将他们母子托起,“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你们母子能重逢,也是你们缘分未绝。”
顿了顿,秦渊看向正好奇仰望着自己的虚竹。
这孩子在原时间线中,机缘巧合之下,没经过什么苦练,就成了绝世高手。
但他知道爹娘的时候,却也亲眼目睹了爹娘的死亡。
现在,能让他在母亲的关爱下平安长大,度过平凡一生,未见得就是坏事。
所以,秦渊没提出收其为徒,也没打算对他进行别的安排。
“叶夫人,孩子既已寻回,便好好抚养吧。江湖风波险恶,莫再轻易涉足。”
“是。”
叶二娘紧攥着虚竹小手,似乎生怕再次失去,闻言连连点头,“公子教悔,小妇人铭记在心。从今往后,小妇人只愿带着儿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
叶二娘和虚竹,很快便已离去。
他们一走,在旁边练功的乔峰就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师父,那个小孩子也是少林寺的和尚么?”
“半个月前是。”秦渊笑了一笑。
“半个月前?”乔峰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更加好奇,“那不就是师父刚来没几天的时候?那几天也没见师父做什么呀,师父是如何帮助他们母子重逢的?”
“怎么,为师做了什么还要向你交代么?”
秦渊脸一板,一指弹在他脑门上,“赶紧练功去,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过几天我离开时,可不会带你。”
他虽在少室山赚了不少玄黄珠进度,但强行降临此地,花了两颗玄黄珠。
现在本都还没回来。
秦渊自然不可能,在这个地方长时间逗留。
“师父,别啊,我这就练。”
乔峰脸一苦,赶紧溜向旁侧,继续练习前几天才开始学的“降龙十八掌”。
乔峰的身世,需不需要隐瞒,秦渊没做决定,而是交给萧远山来决定。
而萧远山偷偷来探望儿子时,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
既然如此,那乔峰今后便只是乔峰,而非萧峰。
三天后,秦渊带着乔峰离开了嵩山……
……
河南,洛阳。
往日喧嚣热闹的丐帮总舵,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沉重压抑的气氛之中。
四处往来的丐帮弟子,也是个个面色凝重,步履匆匆。
偶有低声交谈,也都是难掩焦虑和不安。
总舵的一处厅堂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得似能滴出水来。
十数码丐帮长老、舵主齐聚一堂,或坐或立,大多眉头紧皱,脸上愁云惨淡。
上首主位,那本该是帮主汪剑通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
本该为帮主信物的打狗棒,如今也不在其主人手中,而是被一个身材魁悟、面容方正,看起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握着。
他便是丐帮新上任没几年的执法长老,白世镜。
“已经五天了!”
一位性急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帮主与奚长老还是音频全无,必是落入了契丹狗贼手中无疑,诸位,我等需尽早行动,将他们救出来,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了。”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愤慨之声。
约莫半个月前,帮主汪剑通收到辽国传来的消息,于是带着奚长老亲自前往探查。
可五天前,却突然收到了汪剑通字迹潦草、且沾着血迹的飞鸽传书:“遇伏,疑为契丹陷阱……
而后,便再无消息。
帮主汪剑通与奚长老,宛如人间蒸发,丐帮发动了北方的所有眼线,毫无所获。
“救?怎么救?”
另一位长老捋着胡须,忧心忡忡,“北地茫茫,连帮主他们最后确切的位置都不知道。”
“契丹人若真设下陷阱,此刻必有重兵埋伏,我等贸然北上,恐是羊入虎口,正中下怀。”
“难道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