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掌拍死,太便宜他了!
挑之外,皆是姿容美丽,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

    而那男子立于两女之间,竟丝毫不曾被她们的明艳所掩。

    反倒因其挺拔身姿与迥异于常人的沉静气质,而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他并未着华服,只一袭简单青衫。

    可眉宇间那份疏朗清俊,以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从容淡定,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仿佛闹市喧嚣、红尘万丈,皆不过是其眼中流转的风景,自身却超然物外。

    她见过无数锦衣玉带的权贵子弟,也见过无数吟风弄月的文人名士,却无一人,能有他这般近乎天然的风骨与气度。

    那些人的从容,或是家境优渥堆砌出的闲适,或是诗书浸染出的雅致————

    总带着些刻意。

    而这青衣男子的从容,却似山间流云,林下清风,浑然天成,不着痕迹。

    且他的那份超然物外,并非故作清高,而似源自骨子里对周遭一切的淡然与掌控。

    这份气质,与这繁华京都的奢靡浮躁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拥有一种仿佛能定风波、

    镇喧嚣的神奇魔力。

    她一见之下,便惊为天人,再难忘却。

    从昨日到现在,脑中不知多少次浮现出那张面容。

    揣测其到底是哪家的男儿,又有着怎样的经历,才能养出那般气度?当下又是身在何方?是携美同游,还是孤身独处?

    想到最后,总不免会怅惘无限。

    便是赵佶出现前,她脑中闪过的依然是那道身影。

    可万万想不到,今日竟在此等情境下再次见到他,且是以如此惊世骇俗的方式。

    更想不到,堂堂大宋天子,竟也会被其践踏于足下,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瞬间,她心中竟有种大逆不道的莫名快意。

    却迅速压了下去,而后敛衽一礼,竟主动开口:“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话,地下赵佶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秦渊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显然没想到。

    她在如此冲击下,竟能这么快地平静下来,哪怕只是表面平静,也很不简单了。

    毕竟他脚下踩着的不是旁人,而是大宋天子。

    这要是换成一般女子,怕是早就管控不住自己嘴巴,开始大喊大叫了。

    果然不愧是见状了大场面的花魁行首。

    “好定力!”

    秦渊微微颔首,赞许一笑,“李姑娘莫慌,我此来,只是为了灭此昏君。”

    北宋、南宋那么多皇帝,他最痛恨的便是此人。

    既然来到了水浒世界,将蔡京、童贯等人尽皆诛杀,岂会留下这靖康之变的祸首?

    没了此人的大宋,再烂也不可能比原时间线烂。

    灭此昏君?

    李师师却是娇躯微颤,玉手一抖,酒壶和玉杯险些掉落在地,脸上的平静,也是再难维持,一双美眸瞬间睁大。

    这四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让她脑中嗡鸣,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昏君,也是君。

    他竟要弑君?

    且将此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似乎杀一昏君,于他而言,尤如碾死一只蚂蚁。

    “昏君若死于此地,你必受牵连,难逃干系。东京虽大,恐无你容身之处。”

    秦渊淡然一笑,“你若愿意,可立刻去矾楼前街街口,寻我两位同伴。”

    “她们会带你离开东京,去一个安全之处,只要你能舍下这东京的繁华。”

    “当然,若李姑娘有其它的脱身之策,也可当我这话不曾说过。”

    如果是在皇宫中杀了赵佶,秦渊自然不会在此地现身。

    可赵佶既然跑来了此处,秦渊还是愿意给这位名动天下的女子一条生路。

    当然,前提是她愿意走。

    “东京繁华,于师师————不过是一锦绣牢笼而已。”

    从极度的震惊中恍过神来,李师师深吸口气,垂眸望向因那四字而身躯颤斗,眼中爆发出浓烈恐惧的赵佶。

    “嗬————嗬嗬————”赵佶似因李师师的说辞愕了一下,旋即喉咙里便发出急切的声响,似在哀求她为自己求情。

    然而,李师师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已离开,重新落回秦渊身上。

    “不瞒公子,师师早为自己攒够了赎身之资,原以为能从此跳出风尘,寻一清净之地,了此残生。可是————”

    李师师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懑和悲凉,“这昏君————却赐师师以御笔,强留师师于此,名义上恩宠有加,风光无限,可实际上,不过是一重再也无法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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