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敢直呼相爷名讳,实在狂妄。”!又一人却面露不豫,重重哼道,“也不知刘纶和顾震是怎么办事的,竟让养雕人,驾乘巨雕,飞抵行在,若是闹出什么乱子,他们此行有过无功!”
“乡野粗鄙之人,不懂礼数,无需在意。”
上首一须发花白的老者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袍袖,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而后,高声喝道,“老夫便是史弥远,敢问————”
话音未落,一道乌光破空疾射!
秦渊手中的墨龙枪,已是化作了一道黑色闪电,在史弥远讶异惊愕的目光下,以迅雷之势瞬间洞穿其胸膛。
恐怖的冲击力,带着他倒飞数丈,硬生生将其钉在了青石板地面之上。
这位权倾朝野二十馀载的大宋权相,竟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已毙命O
顿时满院死寂。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官员们,僵立当场。
或是面如土色,或是双股战战,或是牙齿打颤。
甚至还有人裤裆湿了一片,尚不自知。
巨雕停于上空十数丈,青衫身影却纵跃而下,如大雁般飘然落于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男子,强自挺直腰板,声音发颤地厉声喝斥,“竟敢杀害当朝宰相,就不怕株连九族?”
“嗤!”
秦渊屈指一弹,一缕金芒从指端激射而出。
那中年男子仰面而倒,额头多了个血洞,大睁的双目中,依旧满是惊恐。
见到这幕画面,其馀官员,都是禁若寒蝉。
秦渊探手一抓,淡金爪影一闪,墨龙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搂入掌中。
“尔等都是何人,官居何职?”秦渊眸光一转,沉声喝道。
“下————下官参知政事薛极。”
“下官右谏议大夫李知孝。”
“下官————梁成大。”
”
,众官员惊惶不安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原来都是史弥远党羽。”
秦渊洒然一笑,“你们聚在此处,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正可一网打尽。”
说着,玄铁长枪一扫,十馀名惊恐万状、正想四散逃跑的大宋高官,便如稻草一般,纷纷倒地,再无动静。
每个人喉间,都有一线殷红绽开。
下一刻,秦渊腾身而起,脚踏虚空,扶摇直上。
当秦渊攀升至最高处时,巨雕已是盘旋着从其身下飞掠而过,将其双脚稳稳托住。
“雕兄!下一个地方!”
墨龙枪尖所指,正是皇宫大内。
巨雕身形一转,疾速飞驰。
待一人一雕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死寂的史府,才终于传出如丧考妣的嚎叫:“————杀人了————杀人了————速速报.————相爷————相爷他们全都被杀皇宫,垂拱殿内。
年方廿六的赵昀,端坐龙椅之上。
面容俊秀,却带着几分苍白,那双眼眸中之中,更是笼罩着化不开的郁色。
他十九岁登基,如今已有七年,却仍旧只是名义上的大宋皇帝,朝堂内外,只知有相爷,而不知有天子。
这种傀儡般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官家!”
——
旁侧一个老太监压低声音道,“老奴已经完全打探清楚了,那神枪大侠秦渊的确是枪法如神,武功通玄。”
“数月前,其曾顺大江而上,杀灭数十帮派,后又北上金国,于京兆府外,以一人之力击溃蒙古千骑,斩杀八百。”
“对了,还有那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官家,那五绝乃是武林之中最顶尖的高手。这等武道宗师,在秦渊手下,竟也只能勉强走个几招。”
“这么说来,他的确称得上是天下无敌了?”赵昀摩挲着龙椅扶手,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目前而言,武林之中,应无任何一个高手能与其媲美。”老太监颔首道。
“那就好!”
赵昀脸上喜色更浓,看来朕顺水推舟,下旨令其将玄雕送来行在,真的做对了。”
“这等人物,岂会将其豢养之玄雕,充作祥瑞送出?”
“此番前去下旨的刘纶,与史弥远相交甚密,顾震,更是史弥远心腹。”
“他们索雕不成,必会与那秦渊发生冲突。若知道他们是受史弥远的驱使,那秦渊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史弥远。”
“说不得直接就冲入临安,将史弥远那奸贼刺杀。到时候,朕再好好笼络一番,那秦渊,必然会为朕所用。”
赵昀心中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