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日后重阳真人创立全真教的那个年纪,先生成就必然也会远超于他。”
李玉娘畅快一笑。
她虽因自家小姐有血脉留下,而对王重阳少了些许恶感,但好感依然多不到哪去。
只是看在他是先生祖父或者外祖父的份上,才改口称一句重阳真人罢了。
“师父说得是。”李莫愁眉间笑意盎然,连连点头。
“很好,其它的就不多说了。”
李玉娘看着李莫愁,笑容可鞠的道,“莫愁,既然你对先生如此满意,那就由为师做主,将你许配给先生了。”
“什————什么!”
李莫愁猛地抬头,美眸睁得溜圆,双颊瞬间红透,难以置信的道:“师父,这————这如何使得?我、我、我————”
李莫愁结结巴巴地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听到师父这话的第一反应,便是羞臊,紧接着,便是极度的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过,师父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什么我?”
看到弟子吃惊的模样,李玉娘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对先生十分满意么?”
“可、可、可是————”
李莫愁脑子一片混乱,可是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的道,“可是,师父,我已是出家人,怎————怎能嫁给先生?”
“出家人?”
李玉娘嗤笑一声,“你是在哪家道观出的家?可曾去官府申领过度牒?”
“正一、上清、灵宝、金丹、东华、神霄、清微,还有重阳真人的全真等等诸多道派,你皈依的又是哪一门?”
“你可知道,道士不同僧侣,许多道派,都是不禁婚姻、嫁娶随意的?”
“你怕是连它们有哪些分别都不知道,穿上一件道袍,就当自己是出家人了?”
李玉娘毫不留情的叱道,“况且你师父我还没死呢!你出家,问过你师父我么?”
”1
李莫愁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两年多以前,她离开云南时,心灰意冷,路过一道观,便起了出家之念。
而后换了一身道袍穿上,便把自己当成出家人了。
她当然出家为道,有诸多讲究,不是这么简单,却我行我素,浑不在意。
可现在被师父这么一斥责,却募地发现,自己竟连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出家三年,竟是出了个寂寞。
“行了,过两日,为师去一趟京兆府,给你弄两身漂亮衣裙,这道袍就不用穿了。”
李玉娘握住李莫愁手儿,转嗔为笑,“马上便要嫁人,总穿着道袍算怎么回事。”
“可是————可是————”
见师父三两句话便要定下此事,李莫愁大急,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穆念慈,“师父,先生已有妻室啊。”
这一句话说出,李莫愁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道师父这下应该没话说了吧?
于是暗松了口气,只是心底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已经娶妻?”
李玉娘眉头一皱,“当真?”
秦渊的这个情况,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李莫愁正要点头,就见师父脸上一喜,“先生什么时候娶的妻?可育有子嗣?”
“这倒没有。”
李莫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师父的这个反应,就让她有些看不太懂了。
她心中虽觉疑惑,却还是将秦渊去年年底迎娶穆念慈之事,一一道出。
以前还不觉得怎样,可今日说起此事,心中竟是有点发酸,当真奇怪得紧。
“可惜,虽有一子,竟非亲生。”
李玉娘颇感惋惜地摇摇头,“不过这也无妨,先生和你都还非常年轻。”
“那穆娘子,如今也不过才二十多岁,日后再多为先生诞些子嗣便是。”
“那穆娘子倒是还好,早已育过一子,日后若是再育,必然要轻松许多。”
“莫愁你仍是黄花闺女,在这一点上,必不及她,日后若是有孕,需得多加小心才是。”
李莫愁耳根发烫,越听越羞。
刚才说的还是嫁娶,怎么转眼间,竟连生儿育女都安排上了?
这真是自己那个熟悉的清心寡欲的师父?
莫不是邪祟附了身?
“师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李莫愁俏脸红得似能溢出血来,“先生————弟子说的是,先生已有家室!已有家室!”
李莫愁极度抓狂。
恨不得伸出双手按住师父肩膀狠狠摇晃,将她熟悉的那个师父摇晃回来。
“为师知道,不过这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