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全真弟子,面色惨淡,眉宇间浮现出徨恐。
马钰等人额头冷汗涔涔,面色变幻不定,似想激昂奋起,拼死一搏。
又似在权衡尊严与全真教传承之间,孰轻敦重,再一看弟子们惊惶无助的表情,心内都是发出了无力的叹息。
“八————九————”
秦渊双目微眯,枪尖已微微抬起,空气中似弥漫着凝若实质的杀气。
“且慢!”
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从秦渊口中迸出的刹那,马钰嘶声大喊,“我们应下了!”
几个字喊出,马钰便似被抽空了浑身力气,整个人似苍老了十几岁。
丘处机等人也是面色灰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是无人再出言反对。
“果然知情识趣。”
秦渊手中长枪一收,长笑道,“马道长,那就劳烦将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取来吧。”
“小兄弟请稍待。”
马钰惨然一笑,返身前往后面重阳宫。没过多久,便已返回,奉上两本薄薄的册子。
秦渊信手接过,看也不看,便塞入怀中。
马钰等人神色木然,李莫愁美眸之中却是闪过激奋的光彩。
这两本武功秘笈,无论哪一本流传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
可现在,它们真被先生得到了。
“马道长,记得你说过的话。”
目的已达到,秦渊也不打算多留,“还有,我姓秦名渊,记住我的名字!”
“贫道记下了。”马钰失魂落魄的道。
“道长,雕兄,我们走————”
正要离开的秦渊,看到草坪边缘那面光滑如镜的峭壁,突然笑道,“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做。”
“呼!”
说话间,秦渊已是施展金雁功,纵跃如飞,扶摇腾空。
瞬息过后,便已跨越十数丈、并贴近石壁窜升至最高处后,竟是并指如枪,在那石壁之上,快速挥洒起来。
旋即便见石屑纷飞,龙飞凤舞的刻痕,随着秦渊指尖的游走而清淅显现。
原本颓丧欲死的马钰、丘处机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双目暴睁,震骇到了极点。
当年,林朝英前辈与师父重阳真人,打赌比拼在石头上刻字,师父无能为力。
而林朝英前辈却是用化石丹,偷偷软化石面,才成功留字于石上,胜了师父一筹,师父由此让出了活死人墓。
但此刻,那叫秦渊的年轻人,手上明显没有化石丹,他竟完全是以强横无四的指力,石上刻字如划烂泥。
每一道刻痕,起码深达三分。
这是何等骇人的功力!
当年师父重阳真人,一身功力,号称天下第一,却也只能望石兴叹。
这秦渊却能轻易做到这一步,岂不是说,其修为早已超越师父不知多少?
相较于全真道士的震骇,李莫愁一双美眸,却是绽露出了灿亮的神采。
“枪破北斗,全真俯首,神雕侠侣,到此一游————”
“秦渊,留字!”
轻轻念叨着秦渊写出的字符,李莫愁望着那道潇洒恣意,飘然若仙的身影,只觉心尖儿都在随着刻痕轻轻颤动。
面纱之下的唇角,已是不自觉地扬起,素来清冷的眼眸之中,波光滟潋,柔媚似水,心儿不受控制加速跳动。
片刻过后,秦渊轻盈落地。
而后,对着目定口呆的全真众人纵声长笑:“这面石壁,就留给贵教做个纪念罢!”
“望诸位能够知耻而后勇,莫要姑负了重阳真人创下的这一份基业!”
李莫愁心绪激荡,情难自禁,如一只翩跹玉蝶般轻快地跑至秦渊面前。
却在最后一步硬生生地止住了扑入他怀中的冲动。
可刚才那一声呼喊却是娇媚入骨,甚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缠绵意味。
“道长,现在我们真的可以走了。”
虽不知李莫愁为何会突然耳垂潮红、媚眼如丝。
但秦渊却已能想象得到,她面纱之下,那张清丽的俏脸此刻是何等娇艳。
不由得心头一热,顺势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
“恩。”
李莫愁鼻中柔腻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悄悄翻转手腕,让两人的掌心,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顺从着秦渊的力道,向前迈步,温热触感不断传递而来,李莫愁只觉浑身在升温,心都似要融化开来。
“呱?”
巨雕歪着脑袋,怔愣片刻后,怪叫着狂奔追去,真是气啊,这是把我忘掉了?
马钰等人从极度的震骇中回过神来。
看看石壁上的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