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洞房花烛
细的声音微微发颤,温婉之中,似透着一抹娇羞。

    秦渊越发心动,拿起旁边托盘上早就备好的秤杆,挑向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

    盖头轻轻滑落。

    先是那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娇艳唇瓣,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接着便是秀挺的鼻梁显露出来。

    而后是那双水、润的眼睛,睫毛轻颤,眼波流转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最后,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容颜完全呈现,烛光下,更是肌肤如雪,眼波如醉。

    花冠霞帔,嫁衣覆身,盛装之下的穆念慈,秀美端庄,美得令人心襟摇曳。

    穆念慈鼓起勇气,抬起眼眸。

    见秦渊一身大红婚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正笑意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穆念慈心头猛地一跳,本就红透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慌忙又垂下眼睑,声如蚊蚋,带着一丝新娘特有的娇怯:“先生—夜深了—”

    “不急。”

    “妾身才—才没急—”

    穆念慈大为羞窘,下意识地辩驳了一句,只觉双颊滚烫,似乎马上就烧起来。

    秦渊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而是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床沿上拉起,牵着走到了桌边。

    桌上备着酒壶,还有匏瓜剖成的两个小瓢,一根红线连接着两个瓢柄。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剪刀,一个锦囊。

    见秦渊将酒倒入瓢中,穆念慈心头一颤。

    连忙按住他的手,急切的道:“先生,这—这不合礼数。”

    “合卺酒是正妻之礼,妾身只是妾侍,先生以妻礼迎妾身入门,妾身已是无比感激,

    又怎能再得寸进尺?”

    穆念慈既感动,又不安。

    说话之时,美眸之中已是水光滟潋。

    她自忖能得秦渊以妻礼迎取,已是此生不敢奢望的福分。

    如今竟还要行合卺酒之礼,这着实让她有些徨恐。

    “在我心中,从无妻妾之分。”

    “至于礼数,我在意时,它便是规矩,我不在意时,它便什么也不是。”

    “念慈,你既已馀生托我,我又岂能真以妾侍待你?”

    秦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目光灼灼地望着穆念慈,断然道,“今日这合卺酒,你我定要同饮。”

    秦渊当然可以一顶青布小轿,将穆念慈从铁枪庙旁接入家中,她也必然不会拒绝。

    但秦渊很清楚。

    在这宋朝,妾侍的地位,有多低。

    可以说,妾就跟物品差不多。

    可以随意转让、赠送或买卖。文人雅士将姬妾赠予朋友,甚至还是风流佳话。

    穆念慈那般信重于他,他又怎能因为一些所谓的世俗礼法,而委屈了她?

    而且,秦渊一个成长在现代社会的大好青年,何必遵循这古代的礼法。

    要是什么都按照礼法来,那他这越不是白穿了,这身武功,不是白练了?

    所以,他前几天去嘉兴采买的时候,通过丐帮弟子主动找上了郭靖黄蓉夫妇。

    请他们帮忙准备穆念慈的嫁衣等物,毕竟仓促之间,他的确是难以找合适的。

    有他们帮忙,则轻松多了。

    “先生—”

    穆念慈心中恍若有一道惊雷炸开,震得她心神俱颤。

    望着对面那双真诚的眸子,红唇微颤,只叫了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热泪却如滚珠般簌簌而落。

    “来!”

    秦渊将酒瓢递去,自己则拿起另一个。

    穆念慈含泪接过,与秦渊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随后,秦渊又摘下她头上的花冠,拔掉簪子,青丝如瀑,瞬间垂散而下。

    穆念慈猜到秦渊想做什么。

    这次没有再阻拦他,可眼中的泪水却愈发汹涌。

    秦渊随即拿起剪刀,剪切她一小缕发丝,又从自己头上剪切另外一小缕。

    按理说,这两缕头发应该编成同心结的。

    不过,秦渊没费那功夫,直接把它们缠在一起,打了个结,放入锦囊。

    这就是结发礼。

    结发夫妻的称谓,便是由此而来。

    正常情况下,一个古代的男子,一生只有一次举行结发礼的机会。

    也就是初婚的时候。

    续弦是没这流程的。

    当然,对秦渊来说是无所谓的,他一个现代的灵魂,怎可能受古代礼法束缚?

    “念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秦穆氏了。”

    秦渊玩笑般官说了一句,又神态认真的说道,“也是我真正的娘子!”

    “恩。”

    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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