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画风有点不对
龙象般若功”的第七层练成。

    “爹爹!爹爹……”

    杨过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激动。

    而后一骨碌地爬了起来,眉开眼笑地冲着秦渊比划,“真气变粗了好多,它自己就冲过去了,过儿这是突……”

    说没说完,小家伙突然醒悟过来,忙捂着嘴巴,紧张兮兮地瞄着秦渊。

    糟了糟了,把心里对先生偷偷的称调用了出来。

    先生不会生气吧?

    杨过心虚得厉害,支支吾吾的道,“先……先生,过儿、过儿不是……”

    “好儿子!”

    秦渊先是怔了一怔,旋即便是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将他一抱而起,哈哈大笑,“来,再叫几声爹爹来听听。”

    小家伙被先生的回应和这突如其来的举高高,搞得有点懵。

    可随即,巨大的喜悦,便在他小小的心里炸开。

    小家伙紧搂住秦渊脖子,小脸兴奋得通红。

    声音清脆又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雀跃,连珠炮似的喊了起来:“爹爹,爹爹,爹爹……”

    灶房门口,正准备叫两人吃饭的穆念慈,便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脚步猛地顿住,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后院传来的那一声声清脆而满含依恋的“爹爹”,就如同一把火热的锤子,不断地敲落在她心尖最柔软之处,敲得她心襟摇曳,心慌意乱。

    清晨时分,那个羞人的念头再次浮现,一股臊热不受控制地席卷全身。

    一时间,竟是面红耳赤,连白淅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愈显娇媚。

    “过儿……过儿,怎能如此……那是先生啊,怎可叫‘爹爹’?”

    穆念慈心中羞臊,双腿却似被无形之力牵引着,悄然挪到了月门旁。

    而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后院望去。

    只见过儿在先生怀中笑得无比璨烂,而先生眼中的宠溺,也是毫不掩饰。

    仿佛先生和过儿天生就该是父子。

    看到这幕温暖的画面,穆念慈心底的那点羞臊和慌乱顿时如冰雪消融,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充溢胸膛。

    但这欢喜只持续了片刻,穆念慈就被一股莫大的徨恐和自卑所烟没。

    先生是何等人物?

    年纪轻轻,武功就已深不可测,文采气度皆是不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他……仍是未婚之身。

    可她呢?

    落魄江湖,漂泊无依,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尤其她还是未婚先育。

    这样的她,如何配得上这样温暖的家,如何配让过儿拥有这样一位父亲?

    或许先生只是出于怜悯和一时兴起,才这样善待他们母子?

    若自己存了别样心思,岂不是恩将仇报,更显卑劣不堪?

    若是让人知晓,只怕还会连累先生清誉。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穆念慈眼中的光彩渐渐暗淡。

    脸上的热意,也是迅速褪去,代之而起的是一片苍白。

    后院儿子的叫唤……

    此刻听来,不再是喜悦,更象是一根根细刺,扎得她心口阵阵刺痛。

    脑中一会是儿子前所未有的璨烂笑脸,一会是自身颇为不堪的过往……

    穆念慈一时心如刀绞,进退两难。

    最终,她只是抹了抹发热的眼框,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后,故作平静地迈入月门:“先生,过儿,可以吃早饭了……”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