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博士的实验室有意回国,何天在欧洲的眼线还没有撤离,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何天就筹资投给郑博士实验室。
这笔资金投入,带来的收益早晚会跟自己的主营业务比拟。
善人者悠闲,投了钱何天就不管了,让郑博士按照他自己的节奏继续做事。
何天转而把所有心思放在汽配生产加工上。
锦城汽配的规模现在不仅成了武城第一,在全国都有遥遥领先的趋势。
罗恒还没有什么感觉,罗翔元已经接二连三收到不好的消息。
首先就是原料采购价格大幅度提高。
凯尼和豪士落地华夏后,零配件需求量增加这么多,原料涨价是早晚的事情,虽然涨幅有点高,超出罗翔元的接受范围,但是涨价这件事本身也不是难以接受。
可是很快,罗家之前合作几十年的企业突然停止合作,这就让罗翔元接受不了了。
再过几天,几乎所有合作商都琵琶别抱,罗翔元带着新婚不久的罗恒到处奔波求人,给人赔笑脸送礼,就想知道个为什么。
一家子不合作或许正常,两三家,也情有可原。
但是经营几十年,之前老爷子打下的江山,那么大的市场,十几家固定的合作商,罗翔元可以保证,这十几家固定合作商里起码有六七家绝对是全球最低价。
他们换任何一家都不可能拿到更低的价格,当然,在同等质量下。
但是这几家愣是也停止合作,这不科学!
父子俩奔波半个月,怎么都弄不清楚缘由,那些人显然是知道什么但是不愿意说。
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罗翔元实在没法子,只能回去求助老爷子。
罗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这里不对劲。
思来想去,一把年纪的老家伙撑着拐杖站起来。
“我这把老骨头出去给你打听打听。”
罗翔元垂着脑袋,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虽然执掌家业多年,关键时候还要劳烦一把年纪的老父亲,罗翔元心里不是滋味。
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坐在旁边,脸上是担忧的,但是眼底透露的都是幸灾乐祸。
罗翔元转头回到书房,就忍不住冲着罗恒发火。
“公司所有的不顺,都从那次招标会开始的。
当时我就告诉你,小心谨慎一点,你倒好,自信满满,结果连人家面都没见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愚蠢呢!”
何天啊,何家跟罗家可是世交啊,都是在一个城市做同一个行当的,这跟同一个公司的同事有什么区别?
何天还是罗恒的高中同学,这种中学时代的友谊最珍贵,最好办事了。
人家手机号都没换过,结果自家这个蠢货,这么多年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还感情,狗屁!
罗恒最近没少被自家亲爹刺激,咬紧后槽牙,不敢吭声。
好不容易回家了,打开门,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婴儿房传来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育儿嫂都安安静静的。
罗恒烦躁的甩开外套和鞋子,边扯领带边往卧室走。
结果就看见白小莫脸上挂着泪痕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窗帘全拉上了,屋子里看着就让人感觉压抑。
“又怎么了!”
罗恒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白小莫听见这语气,一脸的不可置信,猛抬头看向罗恒,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没什么!”
白小莫不是那种把抱怨挂在嘴边的人,相反,她会把情绪藏在心里,自己膈应很长很长时间,看似什么都不说,但其实常年挂脸色给人看。
罗恒最近跟着罗翔元奔波劳碌,看人脸色,给人赔笑脸,对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
外头人也就罢了,现在白小莫都敢给他挂脸。
罗恒当场把床头柜一个水晶摆件给摔了个粉碎,白小莫吓得尖叫一声,隔壁房间阿姨听见,吓得赶紧关门。
“罗恒你什么意思!”
罗恒冷笑一声,东西摔了之后,怒气也发泄了不少。
他自诩有家教,不屑动手打女人,但是嘲讽免不了。
“白小莫你要搞清楚,我并不想娶你,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别把我惹急了,到时候离婚,你一毛钱都分不到。”
自从结婚,罗家不仅给罗恒做了婚前财产公证,还把他的股份分红封存,每月工资只有武城最低工资标准,其他所有物资,都是老宅给的。
白小莫脸色煞白。
“罗恒,你到现在还轻贱我!”
“难道你不贱吗?我不能轻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