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可怕的威胁?
“夏言想要给我在这里玩什么南北对攻,他在京城里应外合的把戏。”
“现在,北边的威胁,已经被我亲手持刀,彻底解决了。他自己,也早已身陷囹圄,成了阶下之囚。”
“那么,就只剩下南边了————那些盘根错节的江南豪族,那些自以为可以置身事外、
火中取栗的蠹虫。”
“折了一个陆炳,那是因为陆炳还天真地认为他们会讲规矩。”
“但我可不会跟他们讲这些。我一向是以最低的下限,来揣摩这帮人的。对付豺狼,就得用猎枪!”
“等到此间战事彻底了结,回到京城,就让道长再下旨意,招募个几万新军,严格训练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几万精锐直接水陆并进,进驻南京城,我看谁敢聒噪!”
“什么江南豪族,什么百年世家,都给本国师滚到南京来,不来的话,很好,那就直接上门抄家!”
“兵权在手,我比嘉靖还要耐杀,怕个逑!”
“国师————国师?”
朱希忠看着商云良下达完命令后,就望着京城方向,半天没有吭声,不由得小心提醒了一句:“虽然暂时没抓到俺答汗,但紫荆关大捷,尽歼鞑子主力,这是不争的事实。您看————是不是可以先给京城那边发个报捷文书?也让陛下和朝堂诸公,以及京城的百姓们,早点安心。”
商云良被他的声音唤回神来,略一沉吟,微微颔首:“行,那就先发报捷文书吧,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陛下。你和翟总督,可以准备一下,先行一步,返回京城复命。”
“本国师还需要在此地再停留一段时间,等一下马芳将军追捕俺答汗的最终消息。”
“出京的时候,我曾向陛下夸下海口,说必携俺答汗之首级回京献俘。如今虽已获大胜,但首恶未擒,总不好就此食言而肥,不是么?”
一听这话,翟鹏和朱希忠两人立刻默契地闭上了嘴。
让他俩单独回去,没这位大哥走在前面顶着,万一陛下馀怒未消,把他俩推出去砍了怎么办?
这位国师这一仗打得越是漂亮,不就越是衬托出他俩之前的无能和失职吗?
人比人得死!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有傻子才会愿意先单独回京呢!
俺答汗赶紧抓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