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说他诈骗。
憋了好半天,王杲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被严嵩鹰爪一般的手给捏的生疼。
“阁老啊,这————这————这又从何说起啊————”
严嵩只是看着他,又叮嘱了一遍:“听我的————景初,一定要听我的,这工程不能出一点问题。”
“不能出一点问题————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
严嵩松开了王杲的手腕,仿佛耗尽了力气般,喃喃自语着,缓缓坐回了椅子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值房内,只剩下王呆捂着手腕,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给皇帝澡堂子加高池壁的小工程,会让这位老谋深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内阁首辅,失态到如此地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