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在这里,将所有鞑子埋葬
,跟跟跪跪地后退。

    刚刚闪过了对面的断子绝孙脚,一击送对面去见长生天,斜刺里又冒出来一个吐着血冲上来的鞑子兵。

    这家伙肚子上插着一柄短矛,偷袭商云良。

    商云良手里的绣春刀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捡了一把短棒,现在不好发挥。

    两个人滚在雪地里,一把匕首刺破棉甲,从侧腰给捅了进来。

    一股剧痛顿时让商云良浑身颤斗,马里波森林药剂激发的肾上腺素让他扛住了昏厥的冲动,一肘砸在了这子兵的脸上。

    这一击拼了命,直接砸的鞑子兵脑袋嗡嗡响。

    拔出匕首,商云良从咽喉下面直接捅了进去。

    滚烫的鲜血顺着破口,将商云良的右手彻底染成红色。

    他推开这倒楣玩意儿的户体,朝着最后的防线撤退。

    草料仓库丢了,营房也丢了,马既里一匹活着的马都没有。

    现在就剩下封死的东门和边上的武库作为最后的据点。

    商云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兵站里的百户官已经没了。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从马撤退的时候被鞑子的箭射穿了膝窝。

    断了一条腿的他反杀了一个扑上来的鞑子,却被另外的三个割断了喉咙。

    商云良没办法救他。

    现在,商云良感觉自己也快完了。

    咬着牙,他拿出了自己最后一瓶燕子药水,狠狠地把里面全部的药剂喝完之后,抢圆了骼膊,把瓶子砸了出去,准确干翻了一个正准备扑上去围攻其他人的鞑子兵。

    最后的馀晖在此刻悄然逝去。

    黑沉沉的天幕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今夜多云。

    月黑风高。

    喊杀声已经少了很多。

    但抵抗仍然在继续。

    燃烧的房屋让商云良勉强看清楚了撤退的道路。

    恍惚之间,他好象听到了凄厉的号角声。

    从明早日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