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岑清唇角微扬,“不过我不太擅长。”
“没关系。”
裴矩见岑清已经铺上新的画纸,这才后知后觉,他似乎是打算现在就画。
“你是不是该休息了?”语气并不确定,一半像是为自己准备的台阶,另一半更像是意味不明的试探。
岑清却摇头,“我习惯晚睡。”
“你作息总是这样?”
“……”岑清抬头看了裴矩一眼。
青年微微敛眉,想起今天白天的对话,语调不自觉变了变,“……那就现在画吧。”
人物肖像需要新的颜料,岑清下楼准备画具,裴矩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每当岑清停顿,就适时接过他手中的物件。
回到阳台时,岑清将画具一一摆放整齐,余光越过裴矩肩膀,落在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面透明的屏障日夜分隔阳台与卧室,入夜后,月光会毫无保留倾泻,成为唯一的光源。
但此刻,岑清手指搭在窗帘边缘,皎洁月色在他眼底流转——
“唰”一声轻响,厚重窗帘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一双人影投上帘幕,卧室则陷入彻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