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先生在书房,等您好久了。”
岑清“嗯”了一声,脱下外套递给容叔。
车灯在他身后瞬闪而过,照亮腕间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被谁用力握过的痕迹。
站在书房门前,岑清手指习惯性抚上领口,却在即将碰到那两颗纽扣时顿住,最终缓缓垂落。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桌上台灯没亮,只有角落的立式灯和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交织。
窗帘后,贵妃榻上投下一片阴影。
“……义父?”
裴景昀的身影从窗前转来。
他摘了眼镜,面容在光影间模糊了边界,明明半边脸还藏在轻拂的帘后,目光却精准落在岑清衣领——
从未出现过的黑色衬衫,领口大敞,露出一截伶仃锁骨。
而那只艳丽蝴蝶落在如玉肌理上,朦胧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是新鲜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