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刺杀
去。

    看着一片躁动的营地,不得不招来亲信,问询道:“如今谣言四起,人心惶惶,诸位可有法子?”

    一众精怪面面相觑中,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

    说来说去,无外乎弹压、解释云云。

    坐在角落里,已经改名为熊山的熊搬山,忽然起身道:“大人,熊某觉得,既是谣言,眼下越压,大伙儿越是恐慌,不如解释清楚”

    “如何解释?”

    “便说,人族那边的平南城,前晚已被咱们打成了废墟,如何还能打仗?若真要大举来犯,也得等人族大玄王朝派兵。人族地方大,待朝廷调兵过来,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等过段时间,大家瞧着无事发生,谣言自然也就散了。

    “这理由能行吗?”

    有精怪质疑起来。

    熊山道:“眼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多了。”

    獐子精闻言终于下定主意:“有道理,就这么办。”

    众精怪面面相觑中,也只能应下。

    当夜,营地果然安静了许多。

    不知是暗流涌动,还是山雨欲来前的安静。

    不管怎么说,暂时是没人逃跑了。

    獐子精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想,东方无事,西方出事。

    第二天正午,獐子精召见熊山,脸色比昨日更难看了几分。

    “白大护法召见,你随我同去。”

    熊山一怔:“发生了何事?”

    獐子精压低声音:“说来也怪,这两天大延山各地都在闹打仗传闻,好象跟一夜之间冒出来似的,传得有鼻子有眼。大护法突然召我,应当是问询此事。”

    熊山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两精怪收拾一番,匆匆上路。

    一路穿林过涧,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一座清秀山峰前。

    山峰不高,却生得灵秀,遍山花树,只是此时正值初夏,落英缤纷,满地残红。

    山腰处,树影婆娑,隐见草庐精舍,飞檐隐约,倒也清幽。

    一正是落英峰。

    獐子精熟门熟路,领着熊山往上走。

    刚到峰顶,迎面遇上一头老猿,见着他便笑道:“张统领,你可算来了,熊搬山熊先生回来了!”

    獐子精闻言,面上陡然涌出喜色,忙问:“它在何处?”

    老猿往里头一指:“正在拜见大护法,想来正在屋中叙话。”

    张统领喜不自胜,三步并作两步,直奔院落而去,衣袍带风。

    行至一座雅致院落前,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属下张温序,拜见大护法!”

    院内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揶揄:“这是听见熊搬山回来了?这般急不可耐?进来吧!”

    獐子精咧嘴一笑,回头冲熊山道:“走,带你瞧瞧熊先生的风采!”

    说罢,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约,却透着一股清雅。

    上首坐着一女子,身着素白衣裙,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三分慵懒一正是大护法白姑。

    她怀里抱着一只白猫,正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那猫儿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隔着案几的蒲团上,坐着一头熊头人身的精怪,体态魁悟,气度沉稳。

    回头看向獐子精,微笑颔首示意。

    獐子精满脸激动,有心开口,见熊搬山如此姿态,反而也平静下来,拱手见礼白护法后,又向熊搬山作了一揖。

    “这位是谁?”

    白姑忽然看向獐子精身后的熊山。

    獐子精正要开口,却见熊山已然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动作行云流水:“熊搬山,拜见白大护法。”

    此言一出,窗外风声骤止,连那白猫也睁开了竖瞳,幽幽看了过来。

    白姑看了一眼熊搬山,又落在熊山身上,轻笑一声:“倒是巧了,他叫熊搬山,你也叫熊搬山,莫非都是觉醒了搬山罴的血脉?

    ”

    熊山摇了摇头,不卑不亢道:“启禀大护法,熊某出山时,偶然听得一位山魈前辈提起熊搬山之名,心生向往,故而取此名号,望能拜入大护法门下。”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方锦盒,双手捧上:“这是熊某偶然所得之物,望大护法笑讷。”

    獐子精眼珠子一突,这小子,简直不讲规矩,当真会打蛇随棍上啊!

    难怪跟了他之后,又是塞灵石,又是塞草药,原来打的是攀上大护法的主意白姑微微一笑,也不推辞,素手一挥,那锦盒便轻飘飘落入掌中。

    她指尖轻挑,打开盒盖。

    目之所及,脸色骤僵。

    一道灰色光华,自锦盒中涣耀而出,刹那间,划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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