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里搜出的海图跑过来,图上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航线,显然是倭寇踩点的记录。沈砚清展开海图,指尖划过那些红点:“看来,得把快哨船再改改,加两层护板,下次来多少,咱都接得住。”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带着点硝烟的气息。沈砚清摸了摸腰间的短铳,想起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平安符——那符袋里装着晒干的海藻,说是能“镇住海里的邪祟”。他忽然觉得,这海疆的安宁,从来不是靠符纸镇出来的,是靠船上的炮、手里的箭,还有这些迎着风浪往前冲的弟兄们,一点点拼出来的。
远处的海鸥又落回桅杆上,歪着头看甲板上忙碌的人们,仿佛也在等着下一场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