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意味着你们可以特招进入北体、上体这样的顶尖体育学府,意味着你们的人生,将多出一条金光大道。”
他刻意停顿,让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进队员们的心底。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峻,“通往全国赛的路,是独木桥,是华山道。六月份的省选拔赛,就是第一道鬼门关,每个级别,只要两个人,只有最强的两个人,才能代表我们省去燕京。从省选拔赛到全国赛决赛,前后加起来,至少要投入一个半月的时间进行封闭集训和比赛。这期间,不可能兼顾学业。”
他的目光牢牢钉在了苍天赐和陈刚身上:“天赐,陈刚,你们是吉县打出去的牌子,是咱们体校的尖刀。这剩下的四个月,你们必须做好脱层皮、掉块肉的准备。训练量,要翻倍!强度,要加到顶!脑子里,除了训练、沙袋、对手,别的,都给我清出去!”
“是,教练!”苍天赐与陈刚齐声应道。
然而,在那洪亮的应答之下,苍天赐的心却是沉沉的,如同被投入冰水。一个半月的完全脱产,再加之日常翻倍的训练……这不仅仅意味着时间被吞噬,更意味着少年班那飞速前行的课程将出现无法弥补的断层。徐闻远老师的期许、林若曦宋薇等同学的竞争、自己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学业自信……所有这些,与教练口中那条“金光大道”剧烈碰撞,几乎要在他脑中发出刺耳的轰鸣。师父关于“平衡”与“中道”的教悔,在此刻现实的挤压下,显得如此脆弱。他感到的不是简单的压力,而是一种身心将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