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些话,白小荷猛然站了起来,她把被单全都扔在了炕上。
一瞬间春光乍泄。
只是瞟了一眼,但陈大驴仍旧是感觉到一阵血脉偾张。
不得不说,青春真好啊。
“哎呀,你这臭丫头,你这是干啥呢!再把你大驴哥给吓著。”
周媚跳上炕,她把被单裹在了女儿的身上,然后强迫她躺了下来。
陈大驴有些意犹未尽,却又感觉到有些不太合适。
只不过想着自己是医生,自己只是在看病,一切也就释然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白小荷,陈大驴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一番把脉之后,情况瞬间一目了然。
“周媚嫂子,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看到陈大驴如此谨慎的模样,周媚不由得一阵紧张。
自从丈夫矿难死了,她就和女儿相依为命。
虽然说日子过得清苦,但也是苦中作乐。
如果自己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周媚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是什么了。
“大驴,我女儿,我女儿严重吗?”
陈大驴神色谨慎,看着神色萎靡的白小荷,随即缓缓说道:“病症倒是不严重,随手就可以治好——”
“啊,那真是太好了!大驴,你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女儿,我女儿”
然而此刻陈大驴却是摇了摇头。
病情不严重,但造成病情的原因却很严重。
周媚心头咯噔一跳,她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大驴,你和嫂子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女儿!”
“谁敢害我女儿,我就和他拼了,我和他拼命!”
女子柔弱,为母则刚。
这一点在周媚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不过,陈大驴叹了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嫂子,事情是这样的,你女儿,应该是被人下药了”